如果身体让男人看到,就一定要和他交睽的,你是不是不满意我们俩母女呀!(7/10)
香萍说完,就匆匆离开了。阿真跟上去关上门之后,就背着我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她脱下白色的上衣以后,又继续脱她的裙子。我连忙喝住她道:“阿真,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阿真回头对我说道:“方叔叔,你救了我们一家,我妈要我用处女的身体来报答你的大恩,妈吩咐我说:她离开这里后,我就要脱光衣服,让叔叔为我开苞呀!”
说着她就要继续脱裙子。我叫她赶快停下来,同时替她披上恤衫。我说道:“阿真你先别脱衣服,我有话要问问你。”
“什么事呢?”方叔叔,阿真天真地问我道:“是不是我不够漂亮啊!”
“阿真你长得很美丽,不过我要问你,你今年几岁啦!”
“十六岁,不过妈说我已经发育好了。她自己十五岁进已经生下我了呀!”
阿真虽然这么说,但是我仍然觉得很说不过去。于是我对她说:“阿真,我帮忙你家,并不一定要求有什么报答的,你还是穿好衣服回去吧!”
“方叔叔,你还是做我吧!我一见到你,就已经喜欢让你玩了,我是心甘情愿的。再说,妈已经收下你的钱,我是应该服侍你的,如果你不要我,妈也会因为是我怠慢你呀!”阿真说着,又要脱衣了。
我连忙阻止她道:“阿真,你帮我打个电话到你家去,我有话和你母亲说。”
阿真道:“你不用多说了。妈还吩咐我今晚在你这里过夜,服侍你一个晚上哩!”
我说道:“阿真,你肯献身于我,我当然求之不得的,但是我一定要和你母亲通过电话,才肯跟你上床的,你快帮我打电话吧!”
阿真无可奈何,只好替我拨通她家的电话。我对许太太委婉地说明我的心意,并叫她上来接女儿回去。她没有多说什么,只表示马上就来。
许太太一来到,就随手把门拴上,接着对阿真说道:“怎么仍然穿着衣服呢?还不赶快脱光了。”
“是方叔叔不让我脱的呀!”阿真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地脱下来。我要过去阻止她的时候,她却只穿着奶罩和底裤扑到我怀里。我正呆呆地抱着阿真半裸的肉体不知所措。许太太却笑着说道:“方叔可能嫌价值不够,不如连我的肉体也加上吧!”
说罢,许太太也迅速把自己脱得精赤溜光。走到我后面用她丰满的乳房,挨到我的背脊上。我仍然耐心地劝她道:“许太太,你们母女还是穿上衣服回去吧!”
但是许太太说道:“方叔,你叫我香萍吧!照我们家乡的风俗,如果身体让男人看到,就一定要和他交睽的,你是不是不满意我们俩母女呀!”
我说道:“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不过趁我还没有见到阿真的肉体,就让她先回去,我和你玩就行了,你说好不好呢?”这是一个淫人妻女,妻女淫人,转辗果报的故事。
元朝有个大家子弟,姓铁名融,先祖为绣衣御史,娶妻狄氏,姿容美艳名冠一城。
那处风俗,贵宅大户,争把美色相夸,一家娶得个美妇,只恐怕别人不知道,倒要各处去卖弄张扬,出外游耍,与人看见。
每每花朝月夕,仕女喧闹,稠人广众,埃肩擦背,目挑心招,恬然不以为意。
临晚归家,途间品评,某家第一,某家第二,说到好处,喧哗谑浪,彼此称羡,也不管他丈夫听得不听得,就是丈夫听得了,也道是别人赞他妻美,心中暗自得意。
便有两句取笑了他,总是不在心上的。
铁生既娶了美妻,巴不得领了他各处去摇摆,每到之处,见了的无不啧啧称赏。
那与铁生相识的,调笑他,夸美他自不必说,只是那些不曾识面的,一见了狄氏,问知是铁生妻子,便来相知,把言语来撩拨,酒食来捧哄,道他是有缘有福之人,大家来奉承他。
所以铁生出门,不消带得一文钱在身边,自有这一班人请他去饮酒吃肉,常得醉饱而归,满城内外入没一个不认得他,没一个不怀一点不良之心,打点勾搭他妻子。
只是铁生是个大户人家,又且做人有些性气刚狠,没个因由,不敢轻惹得他,只好乾咽唾沫,眼里口里讨些便宜罢了。
古人两句说得好:谩藏诲盗,冶容诲淫。
狄氏如此美艳,当此风俗,怎容他清清白自过世﹖自然生出事体来。
又道是“无巧不成话”,其时同里有个人,姓胡名经,有妻门氏也生得十分娇丽,虽比狄氏略差些儿,也真得是上等姿色,若没有狄氏在面前,无人再赛得过了。
这个胡经亦是个风月浪荡的人,虽有了这样好美色,还道是让狄氏这一分,好生心里不甘伏。
谁知铁生见了门氏也羡慕他,思量一网打尽,两美俱备,方称心愿。
因而两人互有欺心,彼此交厚,共识结纳,意思便把妻子大家一用,也是情愿的。
铁生性直,胡生性狡,铁生在胡生面前,时常露出要勾上他妻子的意思来。
胡生将计就计,把说话曲意投在铁生怀里,再无措拒。
铁生道是胡生好说话,可以图谋,不知胡生正要乘此机会营勾狄氏,却不漏一些破绽出来。
铁生对狄氏道:“外人都道你是第一美色,据我所见,胡生之妻也不下于你,怎生得设个法儿到一到手﹖人生一世,两美俱为我得,死也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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