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干得娇声求饶的孙媳妇竟竟赫然便站在床前看着自己!一时间两人都呆在当场。(4/7)

    想着想着,爷爷裤裆里的手打得更紧了,不到两分钟,爷爷腰一酸,鸡巴底一阵痉挛般,压抑的劲力到顶了,不由得一收一放,热腾腾的浓浆登时爽快地直涌喷簿而出,一沱又一沱地射了一裤裆!

    爷爷本来全身绷紧,这下子力气一散,才觉得蹲起来的双脚发麻,身子站不稳,摇了一下几乎扑倒在地板上,幸好两手一下撑着,才未有发出声音,而房间里的两人也已完事了。

    爷爷怕他们出来上厕所,虽然两脚还在发麻,也只好勉强爬着回到了自己房间,努力爬到床上一下瘫倒,累得再难动弹一下了,只是呼呼地爽喘起来,打得如此刺激又畅爽的手枪还是第一次,啊,不!第一次应该是自己儿子,也就是志明爸爸和妈妈洞房那晚的事了,但那时儿子和儿媳却笨笨拙拙,哪有如今孙儿和孙媳妇这样新潮刺激。

    爷爷在床上回忆刚才所见,翻来覆去,淫心一时不能平息,闭上眼时,面前都是孙媳妇替自己卖力地吮鸡巴、大口大口地吃精液的,又有自己把玩她胸前大奶球、又搓又摸又吸又咬的,又有自己搂着这可爱可干的孙媳妇压在身下或是从背后擒住,发狠狂操她湿溜溜的淫屄弄得她不住娇呼的,又幻想把自己鸡巴顶到小屄深处,直朝子宫泄精时那种无以复加的快感,然后孙媳妇的屄里慢慢地倒流出自己射到子宫里去的精液那种原始的满足感……一个个淫乱狂野的画面,一种如幻似真的快感触动在脑海中,回旋不绝!终于,爷爷在迷迷糊糊中睡过去了。

    正是:

    孙媳妇貌美娇艳泄风情,祖家翁色迷心窍想嬉春。

    土屋里乍起淫风浪月,乡野地惹来一番淫乱。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分解。

    外来媳妇本地狼(2)

    回说当晚婚宴结束,众村民一一散去。那赵老爹、陈叔、王大爷三人如平日晚上一样,聚在赵老爹那养猪场的办公室里侃大山。可这时候三个老家伙都闭嘴不语,只因志明的日本老婆淳子,他们眼中那穿着阔领低胸曲线浮凸、奶子大、屁股小的美艳少妇,一股骚劲的日本浪货早把这三个老淫虫迷得神晕魂荡,心里痒得慌,馋得口水像流汤!这时候淫肠百转,哪有心思侃什么山呢?

    各位看倌,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这三只酒色老鬼遇见淳子这样一个活宝,就像猫儿见了鱼,却是能看不能吃,心里是何等的滋味?当时只好把席上什么“古莲纯”、“少井坊”杯杯干尽,三人饭菜没吃上几口,酒却灌得比别人都多。

    怎么个干法?旁人只道他们平常已是酒鬼,哪知这三个酒鬼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那时淳子走到哪里,他们三对色眼便转向哪里,死死地盯着淳子全身上下扫视,生怕少看一眼便像断了呼吸马上气绝而亡!

    看一阵干一杯!越看越是心痒,越喝越是口干!你看,你看,淳子那一头咖啡色的长卷发下桃脸轮廓分明,杏眼明艳娇媚,直俏的小鼻子,涂着浅粉红色的迷人丰唇,那副勾引的脸蛋,光是看着已感到半身麻软。爽也!于是举杯干了!

    再看那性感的丰唇,一掀一动的娇唇欲张,还未启齿便似乎已听到她娇声呼喘淫媚的叫床声!这娇嫩甜嫩嫩的小嘴要能教它吸住自己的鸡巴和卵袋,想必是欲仙欲死,就算精尽而死也是爽着死!于是举杯又干了!

    又看那宽阔杏领间暴露出来的美胸,就像两颗鼓涨起来的大白乳球,干你娘的又白又嫩,真他妈的又大又圆,双手实在麻痒难当!举杯再干了!

    接下来再看那个一扭一扭的小屁股,凸翘诱人,要是能把鸡巴贴上去顶磨一下,说不定就让你忍不住马上便射了!还有到那股间迷人的美屄,一定是又紧又小、又湿又热,要能把鸡巴插到里边去的话,那这辈子确实也不愿再拔出来了!

    嘿!这小日本真他妈一身的骚人,禁不住鸡巴一阵激动,一昂头再干一杯!

    三个老淫虫边意淫边喝闷酒,六只色眼也忙个不停,恨不能用眼光就把淳子身上极是碍眼的衣裙脱光,好让自己看看那对圆滚滚的乳房是怎样的白滑,看看那乳头是不是幼嫩的粉色?看看那双美腿叉处是否毛发浓密。那一刻,在三人不约而同的幻想中,淳子那丰满曼妙的身段,早已一丝不挂,剥得精光。

    所谓酒助淫兴,三人眼前都是淳子那媚人的眼脸和诱人的体态,越看下去心头越是激动不已,禁不住都伸手到台下抚摸着涨硬难受的鸡巴安抚安抚。心里对志明这后生小伙子又妒忌又羡慕,怎么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没遇见这样粉俊的女人?要能娶了这么一个媳妇,夜夜春宵性福快活,就算多干一辈子活也心甘!

    想到这里,鸡巴更是难受,要不是处在人群之中,恐怕三人早已忍不住要打起手枪!此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色急如焚。

    熬过那两个多小时实在好不容易,要再多熬片刻,三个老淫虫不涨阳爆精而死才怪!

    这下在赵老爹的猪场办工室里,三个老淫虫均已八、九分醉了,三人分坐在办公室里一张旧沙发上,赵老爹整个人都蹲坐在沙发上半挨着身子,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铜烟盒,从里边拿出了烟纸和烟丝,两三下卷成烟卷,然后叨在嘴里,拿火柴点着,慢慢的吸起来。他的确喝得多了,脸涨得一遍血红,那“一毛不拔”的秃头在暗淡的灯光下透着暗红的光。

    王大爷肥大的身躯就像尊大肚佛一样胖墩墩,他半躺在沙发一边去,几乎占了沙发三分之二的地方。他一手在空中驱赶着几只以为找到一团肉山的苍蝇,一手在他那硕大无比的大肚腩上来回揉搓,他那酒糟鼻子显得又红又大,加上肥肉横生的胖脸,要不是剩下两鬓和后脑的灰发,便和刚才宴上头盘那只乳猪头别无两样了!

    那陈叔坐在剩下的不到三分一的沙发上,如果说王大爷是猪圈里一只饱吃无忧、腹大便便的大猪公,那陈叔便是走江湖卖杂耍的贩子那只用铁链锁了脖子、平日受打受骂一餐饱一餐饥的长癞的瘦老猴子了!

    陈叔捧起一根油光水滑、小碗粗的毛竹水烟管来,拿火机点着后呼噜呼噜地吸起来。黑瘦尖削的脸红得近紫,额上两道浓黑的短眉毛和上唇两撇浓黑的小胡子无精打彩地在他脸上拼成两个八字,真是只倒霉的老猴子!

    三人坐在那张脱色破旧的布沙发上,平常该大侃乱侃的夜晚,这天晚上却都“三”缄其口。此刻三人各有鬼胎,但目标都是一致的!就是如何把老富志明的爷爷那个又美丽又风骚的日本媳妇弄到手上尽情地过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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