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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惊喜吧？”周浩把书包塞进桌肚里，从里面抽了两本书胡乱放在桌上。

    但他还没来得及点进去，风风火火的姜昕二人就进了教室，后面跟着的是戴小蜜蜂抱着课本的英语老师。

    将东西收拾了一下，牧周再看了看数量可观的试卷，他原本的打算就是回来学习新章然后刷题，试卷正好能用上，就是得去找找答案。

    “那确实，扔出去都不是手榴弹，直接就核弹攻击了，脑袋开瓢的程度。”

    “昨天晚上。”晏方声道。

    “好。”

    “嗯。”牧周点点头。

    “我尽量。”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主动想起复查这件事。”杨和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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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周把桌面擦了一遍，等书都收拾好后摸出手机，将手机声音关成静音，蓦地发现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红灯忽闪，晏方声指节轻轻在方向盘上敲击，他今天其实没有必须要出门的理由，本来打算送了牧周去学校后直接去公司，但现在又改变了主意，晏方声拐向另一道入口，转去了市人民医院。

    “嗯。”

    “办公室不能抽烟，劝你在其他地方也尽量少抽。”

    “今儿这么主动？”杨和煦抬脸看见来人，细框眼镜又薄又亮，折出一道光。

    “腿什么时候痛的？”杨和煦问。

    “一张不差，我特地找姜昕要了个夹子给你夹好的。”

    晏方声犯烟瘾，指尖在兜里顺着烟嘴摸了摸。

    “你要看着订正是吧？”周浩问。

    反正不着急，时间充裕得很。

    工作日不比周末，医院人流还算正常，晏方声挂了号直上三楼，在他等待的诊室外，排号人数寥寥。

    牧周被逗笑，跟着周浩坐到位置上，周浩给他留的靠墙的位置，牧周进去以后发现桌上的试卷码得整整齐齐。

    “Y”已经通过了你的好友申请。

    “有涂药吗？”

    “姜昕买那词典就为了收拾陈东的吧？”周浩笑说。

    “少不了。”晏方声道。

    幸而前面排号的人都不磨时间，很快就轮到了晏方声的号。

    牧周瞧着他灰黑的头像，生了想动手翻翻他朋友圈的冲动，对于晏方声这个人，牧周一直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

    “不可以。”杨和煦果断拒绝。

    没一会儿周浩接了水回来，牧周问他：“你试卷改过吗？”

    进教室第一时间，热情洋溢的英语老师就扬起大大的笑脸向底下的同学问好。

    牧周翻看试卷，发现连周考试卷都在，“谢谢。”

    自从出事以后，晏方声对尼古丁和酒精的依赖度直线上升。

    “改了，都讲完了。”周浩把杯盖盖上，摸了把嘴上的水痕。

    “惊喜。”

    胸膛气得起伏不定，姜昕视线一转，罪魁祸首的脸突然出现在教室后门，姜昕一看见陈东，怒火值立马从八十跳到一百二，生生爆了表，也不客气的，姜昕又把厚厚的词典抽了出来，陈东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儿呢，姜昕就跟猛虎下山似地冲他跑了过去。

    “半路想到了。”晏方声坐到他对面。

    牧周想了想，道：“看着挺趁手的。”

    把手机熄屏丢进桌肚，牧周在问好声中拿出了英语课本。

    杨和煦十分理解，但还是说：“焦躁情绪不应该用尼古丁来抑制。”

    跑步声渐远，教室安静下来，周浩乐得停不下来，扶着腰撑着墙。

    “甭客气，应该的。”周浩摆摆手，拿起自己的水杯，“口渴，我去接杯水。”

    “那你等我找找，我改完都不知道塞哪儿了。”

    陈东刚歇下没两秒，再次开始逃亡，这次姜昕没给他打马虎眼，生生就追了出去。

    “痛一痛就能记得了。”晏方声靠着椅背，姿态放松，他左右看了看，好整以暇道：“可以在这儿来一支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