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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室郑昶和晏方声说了两句，晏方声朝牧周看来，牧周缩了缩脖子，移开目光。

    郑昶看他表情就知道是舒服，“没坑你吧？”

    郑昶搓了搓胸膛，腿一蹬，整个人仰躺漂在水里。

    “谢谢。”

    “应该的。”年轻的服务员笑了笑。

    郑昶也不指望从他嘴里蹦出些什么，闭上眼假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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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我看电视呢。”牧周把脸转回去，对着郑昶编瞎话。

    “啊？没有。”牧周摇摇头。

    牧周只得离开。

    牧周回头张望，晏方声看上去的确没有要过来的意思。

    郑昶谁啊？看菜下碟、专营人心一把好手，一眼就能瞧出门道来。

    牧周一想，愣了。

    “问他咯。”郑昶扶着岩壁站起，“你哥可能想出家当和尚。”

    晏方声还真会，不止会，他还看了好多次。

    “哟，来了？”

    拂水浇在自己身上，牧周舒服地颤了颤。

    牧周眨眨眼，不理解。

    牧周小声询问：“我哥他为什么不谈恋爱啊？”

    “你哥不会过来，甭看了。”郑昶说。

    “你哥就那么好看啊？”

    郑昶双手大开仰靠浴池边缘，听见下水声睁开眼睛。

    “嗯。”牧周身子潜下水。

    心内却肯定，要不是不方便陪，他才不过来。

    “你看你哥那种人，会当着你面儿把腿卸了吗？”郑昶自诩了解，成竹在胸。

    “我以为你死活得跟你哥一起呢。”

    冲牧周眨眨眼睛，郑昶一撑栏杆出了水，拿了置物架上的浴巾围住下身，郑昶道：“你泡着，我跟你哥喝酒去。”

    “为什么不来？”

    “嗯哼？”郑昶应声。

    内室里服务员已经端来了小吃和饮品。

    “郑哥，”

    “好。”

    待郑昶歇了一会儿睁开眼，他发现牧周趴在边沿上，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但他没往深处想，只当牧周小孩儿心性，依赖人。

    目光落在身上，牧周不自觉地挺起腰杆。

    “不信？”

    牧周笑笑。

    服务员端着托盘，将小吃和牧周的椰奶放在池边。

    “没卸假肢呢，来什么？”

    “嗯。”晏方声把遥控器放下，转头瞥向他。

    再一瞧，人就冲着屋内看呢。

    把水舀在身上，牧周沉着坐到底，水漫过肩膀溢到脖颈。

    “好好放松一下。”晏方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