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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早？”

    “得，你麻溜的。”李忠应好。

    “啊？”Linda化妆的手停下。

    “准备准——哟，腿软啦？”来敲门的是李忠，看见牧周拿脸色灰败的样儿就知道人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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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发碧眼的女护士看了眼还未吊完的点滴，拒绝道：“抱歉，您暂时还不能……”

    “嗯？”李忠扭头。

    “那就中途转机。”晏方声沉声：“要最早的。”

    李忠乐呵，“今天还玩吗？”

    折腾一天，Linda回到酒店，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她一边化妆一边挑选晏方声的早餐，还在打理时，她突然接到晏方声拨来的电话。Linda眉心一跳，直觉出了问题，否则晏方声不会在此时打来电话。

    牧周关上门前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叔，”

    晏方声挂断电话后按了呼叫铃，护士片刻后赶来。

    “抱歉，我有急事处理。”

    一夜无梦，牧周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联系不上人，又打不通电话，一时间什么猜测都来了。

    “他连短信的内容都发得一模一样，”陈东说：“要是有问题，小船儿会微信联系我们吧？”

    “况且为什么要通过我们来请假？”周浩问。

    “没呢，昨晚没几家店开门，”他啧啧两声，“我正寻思一会儿去找找哪儿有修手机的地方。”

    陈东最先看到牧周的短信，他心大，没多想，到学校就帮牧周请假，谁料也收到短信的周浩却说联系不上牧周人，因为牧周发来短信的电话是陌生号码，所以周浩才觉得奇怪。

    “是！我马上。”

    而睡梦中的牧周完全不清楚远在百里外的学校因为他炸开了锅。

    老郭哪敢任由他们发散思维，招呼他们赶紧画画，独自下了一楼，进办公室翻出牧周学校班主任的电话，争取多方取得联系。

    牧周关上门，从背包里摸出换洗衣服去洗澡，临走前又停下，把放在底层的手机拿了出去，放到床头充上电。

    “感谢。”晏方声抽回手，起身扯了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穿好。

    她迅速接起，还未出声就听见晏方声道：“定最早回国的机票。”

    Linda迅速调出订票界面，扫看航班信息，“今明两天没有直达……”

    “哦哦。”

    “先生，您还需要……”

    确认牧周也没有和班主任联系过后，老郭找出学生进校时填的通讯表，对照着牧周一栏，他拨出了学生家长的电话。

    “你手机修好了吗？”

    “——玩。”

    老师一听情况，也觉得不对，把牧周的电话和这个陌生号码打了无数次，结果两方惧是关机。

    “收拾收拾走吧，去吃饭。”

    晏方声直接下床，单手撑着坐上了轮椅。

    “有点。”牧周扶着门开了道口子。

    晏方声直接扯了针头，护士震惊地瞪大眼睛，捂住嘴惊叫一声，赶紧按住他手背上医用胶布。

    他睡眼惺忪下床，脚刚一接触地面就软了，差点对着门直接跪下拜个大年。

    “叔你等我，我洗个澡。”

    疲惫感在睡了一夜后成倍增长，肌肉的酸软更甚。

    “……来了！”牧周撑着床站起来，艰难地去开了门。

    “我要办理出院。”晏方声操着一口流利的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