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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谷子明颓然坐下，云函定和东星渊都知道他们真的成功了。

    谷子明深深吸了一口烟，再长长的吐出来：“我能做什么。”

    云函定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有些含糊的回答：“浑浑噩噩的顺势而为而已。”

    这一瞬间谷子明茫然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然而没有，现在他也才知道他的选择可能关乎着很多人的性命。很多的，一些认识和不认识，有关系和没关系的人的性命。

    不，大概是没有的吧，他可是那个优秀的霍奇风。

    “谷子明，我知道你和花则有交情。我也明白比起我你更偏袒的是花则，但是我想让你明白这样下去可能会有更多人暴露在危险之中。跟你的妻子一样，他们可能只是去医院产检的路上进入了一个商场，也可能是在医院被劫持，也可能是在路边丧命，他们都是无辜的。”

    他们得行动其实很简单，霍奇凌跟着谷子明，谷子明联系花则，说是有几个走投无路的学生想要跟他一起干。

    霍奇芸是跟他擦肩而过的一个人，只是那一瞬间，追踪器就放到了他的脑袋上。

    那个人不是战死的，他确实上了战场，却是自杀，因为他不想自己以什么都没有的身份继续活下去。

    “你服过兵役接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应该也明白在国家大义面前我们私人恩怨不值一提。”

    他也是双标的，如果对象只是云函定他真的觉得开这一个口子没什么，他们逃了那么多年肯定也能逃过杀了云函定带来的追捕，就算真的被抓大概也是无悔的。

    那么，就继续。

    东星渊忽然明白了什么，他示意云函定暂时停止说话由他来开口。

    虽然花则的身手没有退步但比起霍奇芸这样的强者来说还是差了一截。

    谷子明当然明白，在黑市见到云函定的时候他把一切的情绪压下，他以为他释然了。他以为他对得起教官的教诲，对得起自己所学的一切。

    那是名副其实的□□，街道上的人随时随地可能受到来自死亡的威胁。

    霍家四个子女的配合，这是从未在任何任务上出现过，也许也仅有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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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虽然不少内部人员知道这是个大行动却也连他们什么时候行动都不知道。

    这是深入虎穴，但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必须这么做。

    一场声势浩大的围猎悄无声息开始了。

    “不过现在的我没有后悔那时候的决定。因为在那时候的我看来，那才是正确的选择。”

    东星渊知道云函定没有撒谎，那个时候他也没有选择。

    云函定和东星渊开始追踪，霍奇胜在指挥部看着定位信息。

    谷佳佳殉情了，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她男朋友是自杀这件事，以为他是轰轰烈烈的在战斗中死去。

    谷子明盯着他，眼中的狠劲并没有完全收敛，恨意又再次从他身上浮现出来了。

    谷子明点燃了香烟：“当年你有没有犹豫？”

    再黑市中他很很多人擦肩而过，偶尔停下来看看这热闹的市场，最后又忽然惊醒赶紧离开。

    谷子明大概是真的恨云函定。作为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他参军，憧憬那些战士，跟他姐姐的男朋友那样普通家庭出身在立下显赫军功升职是他崇拜的对象，但是因为私兵一事一切变成了泡影。

    云函定笑了，他有预感，这件事已经到了尾声。

    【我没有后悔当时配合揭发，现在也一样。】这是粱峥豪的原话。

    在谷家和那个人的家，这件事只有谷子明一个人知道，是他一点点的查到了这些资料，最后放弃了留在部队选择出来自己做事。

    云函定和东星渊对视了一眼，他们的推测出错，切入点也很正确，让谷子明动摇就是最好的证明。

    第36章

    但是，如果目标不是云函定，而是随便的其他什么人呢？

    花则的回复是在三天后，没有明确的拒绝收人的提议，见面的时候也没有对霍奇凌四人的表现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从气质上来看他似乎沧桑了不少，想来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

    学生这样的身份比较容易让人放下戒心，所有在霍奇凌的推荐下霍奇胜采用了另外三个学生一起跟着，也算是加道保险。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确定函定就是霍奇风，但你的脑子能转弯到这种程度应该也明白现在的你需要做的是什么。”

    花则丢下了一句“需要回去商量一下。”后就离开了。

    谷子明嗤笑一声，对于他的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满意。

    “你应该是在怨恨函定当年的揭发，但你也应该明白他的揭发合理合规。”虽然实际揭发人应该是粱峥豪和霍家。

    当年的霍奇风是不是也有这样的纠结难办？

    正确的选择，他自然不会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