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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啊。”白发咒术师的眼睛彻底睁开，转身正对他，“‘东西’、‘东西’的，你们在说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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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地知一脸懵，不过对于五条悟的畏惧心理还是让他选择先答应下来，按理说在上司没有主动开口的时候，他一向是秉持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原则的，但……“五条先生，你刚才说中也……？”

    “说……诶？”

    伊地知小心翼翼瞄了一眼后视镜，虽然五条悟还戴着墨镜，他背上也已经冒了冷汗。

    「午饭就拜托了哦~」

    五条悟坐在车后座，前面开车的是伊地知。

    他咽了口唾沫，凭借零碎的信息量拼凑出一个令他不敢置信的结果。

    “对了，记得不要说得太干脆，就像我之前问你的时候那种回答，不需要我教的太详细吧？”

    五条悟脚没动，回头看向变了脸色的夜蛾正道，勾了下嘴角，笑容一派轻松，霜白的睫毛低垂着，似乎还没完全清醒。

    而且按照刚才那句话的意思，难不成悟他真的——把人藏家里，藏了半年多？！

    第二天起来时间快到中午，没见到五条悟的人，倒是在门口发现了一张便条。

    “啊，哦。”

    “糟糕糟糕，我还以为我说了。昨天没有睡，好困……”他闭了闭眼，手指抵上额头。

    “啊、是？”

    五条悟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看我心情。”

    “……是。那个……下次是？”

    “我觉得很奇怪诶，既然你们知道去年我没有对中也下手，是什么让你们觉得现在的我会动手？”

    孩子是五条悟捡回来的，他和中原中也关系也好，夜蛾正道原以为又要为任性的学生和上层斡旋，结果……

    ——

    “哦，你跟中也的关系好像还不错来着，不过今天没时间了，中也下午要去给悠仁训练，下次吧。”

    “——老爷爷就做点老爷爷该做的事吧，太操心别人会死的很快哦。”

    “就是你想的那个‘中也’咯，啊……我刚才没说吗？”

    “省省吧，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老爷爷们长篇大论的，中也确实在我那里，你们如果想杀他尽管可以来试一下，不过派来的人会怎么样，我不保证。”五条悟懒得同他们继续废话，再不走就真的赶不上午饭了，他在高层难看的脸色下转身离开。

    “好好看路啦，再来一次就等着我的掌掴吧。”五条悟笑眯眯，“啊，对了对了，你刚才在说什么呢，中也怎么了？他一直都好好的哦。”

    细细想来，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自从中原中也那天的事被记为绝密之后。

    “如果有人问你中也的事，记得要这么告诉他，‘是五条先生逼我这么说的’，懂？”

    关于中原中也本身已死的事，被他们知道会更加麻烦，所以他直接坐实了他们的猜测，不过还有一点——

    “什么意思。”主位的老人沉下声音，“你一直将犯人藏在身边，难道不知道那东西的危险性吗？你将人类的安危——”

    修长的双腿交叠，指尖在黑色的布料上点了点，他开口，“伊地知。”

    昨晚横穿市区，一直和五条悟飙车到下半夜，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有了困意，五条悟去听那长达六小时的录音，中原中也则洗了个澡，满身清爽地睡了。

    或许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但每当问起五条悟，他的学生不是打着哈哈转移话题，就是用最擅长的方式惹火他，让他忘记原本的问题。

    白发男人站得笔直，手插在兜里，笑容和声音都轻飘飘的，“老子懒得理，是不是给了你们一些不必要的错觉？这次会议，让我猜猜……上午刚得到消息，午饭也不吃就急急忙忙的把我叫来，问罪？还是想让我去解决中也？两个都有吗？”

    “啊？诶？”理解其中意思之后，伊地知震惊之下手一抖，差一点冲出车道，后座上看风景的五条悟也差点飞出车窗，“中也君？但是他不是？给虎杖君训练？诶？！”

    五条悟轻描淡写，丢下一枚炸弹。

    “五条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