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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来找大仙有点事……”王宁上前企图跟小白和谈，“打个商量行不？”

    她们俩用身份证买的动车票跟汽车票，用身份证住的旅店。车站旅店都是有监控的，她们俩出了火车站打车去户外用品店也能追查的到,  更别说看见她们俩样子的店老板，矢口否认一点用都没有,  倒不如坦白一点。

    “还挺凶的”。刚刚想进去的那个人被吓了出来，面子有点挂不住。

    朗晴故意用私人邮箱发的邮件,  为的就是让他们找上来。这看似往身上泼污水的行为其实是唯一一条活路。

    为了不打草惊蛇，这种“请”人活动都是同时进行的，当另一队人硬着头皮敲响凌风家大门的时候，出来开门的是一条大白狗。

    “所以你们就进了山？凌风真的找到一个古墓,  然后你们就给市博物馆发邮件了？”中队长怎么想都感觉有哪里不对，急得在原地转了几个圈，“不对啊，你们……算了算了，先跟我回局里再说。”

    正在画符的凌风听见有人喊她，手不由得一抖，一张聚阳符废了。

    认识朗晴之后凌风可算是学会了关门，反正她生意也不做了，直接在门上挂个停止营业的牌子，也落个清闲。

    小白蹲在门口斜着眼看他们，连让都不带让的。

    这是她们在山里就串好的口供,  朗晴对凌风有偏见，喊她“小骗子”,  这事全中队都能作证,  此时倒成了最好的理由。

    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在这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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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白斜着眼看了门外一群人一眼，挪了挪屁股。

    “凌风呢？”朗晴站在原地没动，眼睛一直看着他问。

    “两千块，回头打到我卡上”。凌风敛着眉目，眼底写满了漠然。她把那张废掉的符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仔细看看，垃圾桶里废掉的符纸已经是满满一桶。

    总觉得正在画符的凌风跟往常不太一样，穿着道袍站在烟雾里一副仙风道骨快要成仙的模样。可她的眸子却是冷漠的，没有一点情感，看得那帮人心里一惊。

    “本来是想去海边的，结果临走前一天跟凌风起了争执。上个星期不是有一起盗佛舍利案？我觉得她是个骗子,  找不到古墓,  她不服气要跟我赌。至于为什么发照片说去海边……”朗晴紧紧抿着唇,  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原来请假的时候说去海边，后来改了主意，你们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去海边……我不要面子的？”

    说好的建国后不许成精的，这只成了精的大白狗犯法了！

    门里烟雾缭绕，不是呛人的香烟味，反而像是寒山寺里常年不散的香火味。烟阻挡了视线，但是能看见挂了三清像的法坛，跟对面那个穿着道袍的女人。

    客厅里没有人，一群人分散开找凌风，顺着楼梯上了二楼，看见了一间虚掩着的房门。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上了楼，也没人看见这大白狗从楼梯上来，但它就是蹲在那间屋子的外面，狗脸上写着幸灾乐祸。

    “凌风？”外来的警员看了一眼不为所动的第四中队队员，走了进去。

    凌风家这条成精的大白狗中队里的人都认识，但外来的办案民警不知道，他们看这帮人杵在门外不动弹，上前一步想进门，被小白吓了出来。

    “这七天假你跟凌风跑去哪了？一开始请假的时候不是说要去海边？你们俩最后怎么会跑到山里面？”中队长把朗晴拉出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问她,  眉头拧成了一团。“你知不知道出事了？你去的那个地方死了二十八个人！就是你发邮件给恒川市博物馆说的发现墓的地方！”

    外来的民警不知道凌风的厉害，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之后推开了门。

    小白发出低沉的吼声，前肢压低伸直，龇着牙一副想咬人的样子。

    “怎么，出什么事了？”朗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问他。

    这是真的写着“幸灾乐祸”四个大字，第四中队的人杵在门外跟小白大眼瞪小眼，硬是没敢开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