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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是许铭吗？”

    “你真的，是许铭吗？”

    “不好意思，我有些喝多了。再见。”

    他是谁？

    都过去那么久了，都搭进去了一条人命。再去追究，又有何意义。

    然后他听见有人在声嘶力竭地呼喊，他以为是在叫他，于是奋力往那边去。

    “都过去那么久了。”

    两年了，从来没有人质疑过这件事。

    没必要将那样尘封的往事拉出来伤人，她沉默不语地坐了上去。

    抢救近半个小时，所以医生提前告知脑部缺氧过久，即使醒来，也会有后遗症。所以在他醒来时，只丢失掉一点点记忆，已经是老天保佑。

    许铭倒是很惊讶的样子，在大家尴尬的时候，举起酒杯，起身对着她。

    喝掉杯中的酒，他躺在床上，合上了眼睛。

    他以前，明明很会喝酒。

    虽然后来有人努力活跃气氛，但终究还是不欢而散。

    明亮的教室，许铭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

    他记得自己在湖中呆了很久很久，伴着寒冷与窒息。

    其实自己都不记得了。

    她没有表情地移开视线，端起桌上的饮料来喝，低下头若有所思。

    “许铭，当年刘珊跟你表白，你不是嫌人家太丑了吗。你看看现在，女大十八变，丑小鸭变白天鹅了。”许铭曾经的室友拉着他说着悄悄话，只是那声音，传遍了整个包厢。

    “原来我还干过这样无耻的事情，”他顺着大家的目光望向她，道歉，“那时候年少轻狂，相必给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很抱歉，我自罚一杯。”

    恐怕只是更加道貌岸然一些了。

    怎么会不是呢。

    他说完一口饮尽，像是不适应般，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下车后，她问出了声，但转瞬间就笑了起来。

    他见到那些人，当晚便会做关于他们的梦，那是许铭身体的记忆，他于梦中，一一明了。

    她应该很了解许铭吧，所以才会在短短几个小时，看出他的不对劲。

    这个许铭，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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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过三巡，还是有不知趣的人开始开着自以为很好笑的玩笑。

    那人讨了个没趣，讪讪地拉着许铭坐下了。

    走之前，许铭提出送她们一程。她本不愿意，但好友却拉着她直接落座，挤眉弄眼地向她炫耀。

    好友并不知道那件事，大抵还以为，她至今单身，是因为许铭吧。

    她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掩下眼底的伤感。

    好友在半路下车，车内只余他们二人。

    醒来时，他便成了许铭。

    只依稀有这么一个画面，有人落了水，他跑去救，那个人上岸了，他却没有。

    之所以决定去同学会，也是想让许铭的记忆更完整一些。

    他站在阳台上，端着红酒，若有所思。

    身旁的好友在那个碎嘴子还没说完的时候就想站起来，她一把拉住，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