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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月望着天，笑着摇了摇头，“不，其实许多人的感情都是美好的，只我没那么好运气遇见而已。”

    明明说起羡王满是恨意，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你们人族的情感，都是这样的吗？”过了许久，她将心中的困扰问了出来。

    “要让他永远爱着你，只需要最后一步了。”她坐在屋顶，同一旁的桑月如此讲道。

    那一次，因为她在用膳时与他表妹争执了几句，他发脾气推了她一把，正好撞上送汤的下人。

    她再如何心思算尽，将一切心机开诚布公，也对那一颗偏袒的心束手无策。

    只要结果是好的，她都不在乎。

    于她而言，新婚那几年，竟无一丝快乐可言。

    那滚烫的一碗汤，悉数倒在了她的手腕上。

    在王府遇刺客，他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挡了一剑时，她已明白，桑月所要的，已经快得到了。

    她将自己的袖子放下来，伸手抱住他，温声细语，笑靥如花，“只要结果是好的，以前受再多的苦，桑月都不在乎。王爷，亦无需介怀。”

    她看着地上两人的身影，如同连理。

    羡王爷一夜白头，从此京城，再难见其身影。

    两个月后，羡王妃为救羡王，身中剧毒，不治而亡。

    于是那年，桑月一病不起，却又突然回光返照，便是那时，她取代了桑月。

    影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她早已敛了笑容，只望着不远处站着的，真正的桑月。

    所以她化作桑月时，轻而易举就获得了他的爱。

    桑月便是她选中的目标。

    这便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吧。

    桑月的要求很奇怪，要让羡王爱上她，永远地爱着她。

    他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径直扶着自己的表妹下去休息了。

    她看着桑月，不知为何，竟从那双眼中读出了一丝怀念。

    好在后来误会消除，他对自己倒也敬重起来。

    这两年来，京中许多人传，羡王是一位好夫君，与王妃琴瑟和鸣，甚至为她不纳妾侍。

    其实桑月久病不愈之时，那男子便悔了，忆起了旧日桑月的好。

    在救起被推入水中的桑月时，她们便定下了盟约。

    “嗯。”桑月小声道，“那便做吧。”

    她们没有再说话，夜里风有些凉，可她们一人是妖，一人为鬼，再冷，也感受不到了。

    她觉着娘亲说得果真没错，人族是世上最奇怪的东西。

    这样的事情再三发生，她也便深居简出，尽量不与那位表妹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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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后来为了救自己，他以身挡剑，受了重伤。

    那手上的疤，其实早就看不出来了，是她重新用水烫伤，任其发展，才留下这可怖的疤痕。

    她本是远住深山的一只狐狸，修炼进入瓶颈，长辈让她来趟人间，收集人族的精气。

    她也不该如此小气。

    只可惜……

    她倾心羡王已久，如今终于等到他，等到满眼都是自己的他，那些伤害，也早已不在乎了吧。

    嫁入王府第二年，桑月便病了，不久就撒手人寰。

    刚刚也是，她故意烫伤自己，掀开陈年旧事，引他愧疚。

    也终于头脑清醒了一回，查到了推桑月下水的是他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