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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躲在大殿内,偷偷看着他离去。
她明明那么笨,也能分辨出来。
医院里,一位位机器人走过,空气中,响起他们走路的声音,关节摩擦的声音,不慌不忙的声音。
第二日,有人在庙宇的角落处发现一尊石像,便放了香坛,由人供奉。
其实早该猜到的。
她就那样等啊等啊,慢慢地便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了。
光
那才是她的齐鸣哥哥,眼前这个人,再像,也不是。
当时他全族含冤入狱,他与自己在回京途中,听闻了此事。他说让她等他,心中,大抵已做好诀别的准备。
他们永远不紧不慢地走着,永远用毫无起伏的语气对话,永远以没有焦距的眼睛注视着你。
可她从白天等到了晚上,又从杨柳吐新芽等到大雪飘飘,他还没有来。
当年,她的齐鸣哥哥让她在这里等他,他很快就会回来。
庙里的住持换了一位又一位,她的齐鸣哥哥,或许也早已喝了孟婆汤,将她忘得一干二净的。
她依旧在等,等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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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身影完全消失不见,她从藏身之处出来,跪在佛像前,一遍遍地追问。
她拜倒于佛前,浑浊的双眼涌出泪来。
是他,记错了吗。
她是真的等了好久好久,所以当她意识到这个问题时,仿佛时间就开始流逝了。
那不是他。
在庙中第三日,便传来齐家满门抄斩的消息。
她长出了白发,生出了皱纹,短短一月,便成了白发苍苍的老人。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抬头看他。
她是他的未婚妻,回去亦会受到牵连。
白天的医院,亦安静如同无人之境。
但在一起久了,她便觉得这并非她的齐鸣哥哥了。
只是,终究不是齐鸣哥哥啊。
她就那样站在角落里,一动也不动。
太像了,她都以为等到齐鸣哥哥了。
齐鸣哥哥总喜欢穿白色的袍子,对她宠溺地笑;齐鸣哥哥会在她做错事时敲她的脑门;齐鸣哥哥古道热肠,遇见不平之事,不会袖手旁观……
那个人,大抵便是齐鸣哥哥的转世吧。
那是她的齐鸣哥哥,只是,好像又不同了。
可她一心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并未太多在意那丝异样。
影
她觉得自己等了好久好久,终于看到了齐鸣哥哥,只一眼,便认出了他。
“佛祖,我是不是,等不到他了。”
完美医生
只她还固执地等他,只她还不相信他就这样丢下了她。
而她的齐鸣哥哥,大抵再也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