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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有什么难！”林酌光眼里瞬间光芒一闪。

    顺利拿回小奶黄，毫不留恋地告别Q3的林酌光七点就到了顾忱景小窝门口。

    林纪一的办公桌前摆着两张椅子，椅子各自对着一张放着签字笔的A4纸。

    “哪能啊！”果断利落地解开安全带，林酌光低嚷，“我如假包换的原装，保真。那个……我们去喝杯咖啡。”

    入了坑的顾忱景对林酌光撺掇的逃课通关不为所动，但每天放学两个人就会并肩飞奔过校园，钻进林酌光家司机等在校门口的车里，最短时间赶到林酌光家。

    进入战局的顾忱景还会定闹钟，一到晚上九点半就鸣金收兵。网瘾少年林酌光不逃课、写作业都做到了，哪还能受得了游戏时间被限制，好多次都趁顾忱景不注意关掉闹钟，导致顾忱景回过神来都快深夜了，因此还在林家住了挺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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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酌光的难发不起来了。

    林酌光委屈：“我没有想给你买个电视……电视多占地方啊……弄个投影呗……”

    提到出国，林酌光又骤然噤了声。

    顾忱景没在意林酌光百转千回的心理脉络，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把签字笔轻轻套回笔帽里。盖好笔帽后，在桌面上轻轻顿一下以保证盖紧的动作，和高中时也别无二致。

    看着顾忱景一个字一个字认真填表的样子，最终林酌光还是被欣慰战胜了。

    犹豫了片刻，顾忱景解开了安全带：“你这车底盘太低，压抑，出去等吧。”

    哐哐哐敲开门后，林酌光自然而然地蹭了碗阳春面做早餐。

    “这就是青春啊……”林酌光自觉清纯地感叹，“要不是你忽然出国，我们就能通关了。”

    林纪一也抬起双手接过登记表，同时彬彬有礼地说：“谢谢。”

    把《面试登记表》转动180度，将登记表从正对着自己的朝向换成正对林纪一的朝向，顾忱景双手捧着递给林纪一。

    “我那办公室不知道还在不在。”熄了小奶黄的火，林酌光迟疑地说，“我也不想早点见到我爷爷。要不我们在车里等等？”

    停车场响起了广播前短暂的电流声，接着林纪一的声音传来：“林酌光，和林酌光的朋友，请即来我办公室。”

    11月14日，周五，是个秋高气爽的晴天，兆头好极了。

    不到十点，林酌光已经载着顾忱景进了莫氏停车场B1层。

    林酌光迈开长腿下了车，掏出手机打算下单两杯咖啡，到店无缝衔接。

    “咋压抑了？”林酌光往左晃晃又往右靠靠，用上半身在车里画圈子，“游刃有余，车震都有空间。”

    顾忱景似乎想说什么，但他只是笑了笑，打开车门下了车。

    但是因为和顾忱景一起写作业刷题，林酌光的学习表现在短期内得到了较大的提升，居然得到了老郭破天荒的表扬。

    B1层是专属停车区。左边一半只停着两辆全黑气质稳重的车，最角落处还有一辆已经有些陈旧的黑色小型车。

    .

    这灵光一闪还没酝酿成燎原火星，就被顾忱景熟练地一把拍灭在原点：“想都别想。”

    而林酌光把小奶黄停下的右边这一半还停着六辆颜色各不相同的跑车。

    顾忱景装作没注意林酌光的急刹车：“我这没电视。”

    林纪一保持正襟危坐，却用眼神示意林酌光：比你靠谱多了。

    林纪一正襟危坐，表情都不带晃动。

    顾忱景的字比起高中来更好看，林酌光想起了高中时老郭夸顾忱景的那句——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林酌光不确定自己是该为顾忱景靠谱而骄傲，还是该为居然要填《面试登记表》而气恼。

    顾忱景拽开笔帽，俯下身认真地一栏一栏填写起《面试登记表》来。

    顾忱景哭笑不得：“林酌光，你属虎的吧。”

    林酌光到家就开机，顾忱景坚持写完作业再娱乐。两相拉锯，林酌光总是败下阵来。

    拉开右边的椅子示意顾忱景坐下，林酌光也在左边的椅子坐下，他漫不经心看了眼A4纸上的内容，不可置信地抬头瞪林纪一：“《面试登记表》？”

    顾忱景目光微闪，颇为无奈地瞥一眼林酌光：“震过？”

    林酌光一拍桌子准备发难，顾忱景却伸出手拿起了签字笔。

    林酌光抬起头，冲最靠近自己的闪着红光的摄像头，无声做口型：“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