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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到底没死。

    这锁，是烂铁做的？

    “练舞，累，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白知言言简意赅。

    蔡晓雯和秦朝暮一人提着几袋零食，问她要不要吃。

    谢琳被她无所谓的态度震惊了：“行，我先教她们后面的课程，总不能因为你一个人，拖慢所有人的进度。”

    白知言：“算了吧，不想动。”

    算了，周姐好像也回家了，这个时候应该正在陪家人吃饭。

    她不喜欢拖后腿，大不了她每天多练练，也好过被所有人diss。

    离开公司的时候，白知言浑身酸痛，比连续跑了十公里还累。

    白知言觉得自己有点倒霉，这锁什么时候不坏，偏生在放假的前一天晚上坏，她又不知道保安的电话，那她找谁帮忙？

    白知言还在练习压肩，她表情没半点变化，好似根本没有听到黎红和她的好姐妹的话。

    黎红的小姐妹道：“就是啊老师，大家的时间都挺宝贵的，这么陪着她练习也不是个事儿啊，要不让她自己先练着基本功，您先教我们后面的课程？”

    两个女生在宿舍“扭打”起来：“你才黄呢，我这是正常思维，懂不？”

    ☆、第 19 章

    白知言有点无言，她从包里拿出手机，给姜悦悦打电话：“在学校吗？”

    “白知言……”

    白知言靠在墙上，划拉着微信联系人，最后目光停在有“季”这个联系人的页面上，她静默了好一会儿，继续往下划，划来划去也没找到更合适的人。

    蔡晓雯扬手去打她：“我说你一天谈恋爱谈傻了吧，现在听什么都是黄段子，你是不是被你家那位带傻了，还越傻越黄！”

    最后又划到了“季”。

    新年的前一天晚上，白知言还在舞蹈室练舞。

    十六楼所有人都走了，只剩她一个，空旷的舞蹈室，没有音乐，只有舞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与她微微沉重的呼吸混在一起。

    被点名无数次的白知言觉得自己腿部的筋都要断了，肩膀要垮了，腰要折了，可是距离结束还有整整一个半小时，她感觉自己能死在后面的一个半小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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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完最后一个旋转的动作，拿起放在角落里的矿泉水咕噜噜灌下去大半后，拿着水进了更衣室，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一拉更衣室的门把。

    谢琳问她：“白知言，你的意思呢？”

    不知道又练了多久，大概一个小时。

    虽然这算是打扰，但她也没办法不是？

    她的确给忘了，随便和姜悦悦聊了几句，白知言就挂了电话，琢磨着还能找谁。

    白知言：“？”

    白知言很干脆：“好。”

    电话那头的姜悦悦大概在吃东西，说话的时候咬字不大清楚，她道：“我回家了啊，在云城，我今天不是在微信里跟你提了，哎，你肯定给忘了。”

    黎红不情愿了：“老师，整个舞蹈室里，除了白知言，我们都是有点基本功的，只有她什么都是从零开始学，岂不是会拖慢我们的进度？”

    白知言懒懒地翻了下眼皮，没力气参与她们的战争。

    找周姐？

    自此，白知言又多了一件要做的事情，那就是练舞，她在学校、片场和公司连轴转，人一旦忙起来，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过眨眼，就到了十二月底。

    被点到姓名，白知言抬起头，回答：“我随便，老师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

    回到宿舍后她一句话都不想说，蔡晓雯和秦朝暮进宿舍就看到她躺在床上挺尸，两人还颇为意外，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早休息。

    于是后面就变成了白知言一个人还在练习基本功，而其余人已经开始跟着谢琳学习舞蹈动作了，这一练，就练到了晚上六点。

    秦朝暮“噗嗤”笑了：“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蔡晓雯“啧”一声：“你这是被折腾得有多惨，我从来没见你这么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