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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知言若有若无地点了下头：“哦。”

    “我刚收到你的微信了，你可算是知道关心我们兄弟几个了……”

    白知言照常没有理会。

    白知言看了，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天空一片漆黑，仰起脑袋，什么都看不见，好看个鬼，她怀疑张泽宇在睁眼说瞎话。

    “一大早就去公司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公司有急事，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白知言上楼后，他手上的橘子也吃完了，思索了几秒钟，他重新关掉电视，也上了楼。

    第二日。

    张泽宇：【知言，新年快乐，今晚夜色很美，你看了吗？】

    “嗷，我天，搞不明白他了。”

    他懵懵地望着蒋一铭：“行哥说他发错了。”

    大多都是群发的，也有不是群发的，比如张泽宇。

    包间的门在这时候打开，薛东阳朝他走来，哇哇大叫道：“是我瞎了吗？行哥竟然给我发了新年祝福微信？他是不是在憋什么大招等着收拾我？”

    撩妹都不做好功课。

    而他发出去那么老半天，微信一直响个不停，却没有一条是他想看的。

    二号当天晚上白知言就有场夜戏，内容是崔湘和崔鹤的父母因抢救无效，死在医院，兄妹俩当场崩溃。

    另一边，挂掉薛东阳电话的季止行表情很阴沉，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件傻逼事，因为他完全没必要，选择群发。

    于是薛东阳一个电话给季止行拨过去：“行哥，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凌晨刚过，手机不断地震动起来，他靠在墙上拿出根烟点燃，一边抽烟一边看消息，在某个瞬间，他眼睛意外地睁大。

    但她一向懒得维系这些关系，所以白知言虽然收到了不少新年祝福信息，但是一条都没有回，她把手机放床头柜上，直接睡觉了。

    薛东阳翻了个白眼。

    季止行的表情越发难看起来。

    蒋一铭含着烟头笑：“想知道，有本事自己去问。”

    “我手机忘拿上去了，”白知言挠了下头发，在沙发上找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手机，她一边回复消息，一边朝楼上走，还不忘对季止行道：“你也早点休息。”

    季止行：“好。”

    白知言并没有立刻睡觉，她洗了澡，坐在灯下看了会儿书，快十二点了才躺到床上，躺下没一会儿就到了凌晨，微信接连收到很多消息，都是新年的祝福消息。

    君悦华章一如既往地吵闹，蒋一铭今晚喝了不少酒，到走廊上去透气。

    电话里的忙音提示薛东阳刚刚让他差点感动哭的男人已经无情地挂了他的电话，并且否认了祝福他们的事实，薛东阳很懵。

    季止行声音冷冰冰的：“在家。”

    云城距离京城大概两百公里，剧组的拍摄地点在云城郊外，有大巴专程送剧组的人过去。

    薛东阳“嗯”一声，立刻跑回包间门口问其他人，收没收到季止行的微信，得到肯定的答案后，薛东阳更是一脸懵逼：“行哥这是第一次给我们群发祝福微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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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看就是群发的，季止行还会群发祝福微信，白知言有点意外。

    白知言下楼吃早餐的时候发现只有季元宁和白蔓音在，白蔓音递给她一杯牛奶，“听王阿姨说昨晚你和小行一起回来的？”

    “不是，他不是想发给我们，那他到底是想发给谁？”季东阳好奇死了。

    他到三楼的小茶水间接水，路过白知言房间的时候，他的脚步下意识地缓慢了些，发现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明显还没睡。

    “在大门外刚巧碰到，他人呢？”

    蒋一铭吐了个烟圈：“不是，我刚也收到了。”

    “发错了，不必感动，”季止行打断他的话，声音冷如冰窖，“挂了。”

    让她比较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收到了季止行的微信，只有四个字：【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