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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也起了呢。”王阿姨道。

    偶尔点一下头。

    三人商量好先逛街买衣服首饰包包之类的，然后吃午饭，午饭后去看场电影，白知言对出来玩儿素来没什么经验，流程也不大清楚，都是跟着蔡晓雯和秦朝暮走。

    白知言拉下口罩，低头吸了一口奶茶：“我帮你们拿东西就好。”

    然而，当李叔当真坐到了驾驶座上，车内终于不再是他一个人的时候，他却又悲凉地发现，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她人呢？”

    眼前这个少女，她有炙热的光，她应该被众星拱月，万众瞩目，她应该活在欢声笑语之中，看得见康庄大道，得得到万丈光芒。

    “好像去健身房那边了。”

    可季止行忽然想掐断她的光芒，让她永远身处黑暗之中，让任何人都无法窥见到她。

    她从来不会叽叽喳喳地说话，总是偶尔冒几句，如果他也不开口，她能从上车到下车一直保持沉默，一句话都不说。

    “你怎么不买？商场里这么多漂亮衣服你都不喜欢吗？”蔡晓雯问。

    可短短几日，他却好像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习惯她每天早上坐他的车去公司，晚上陪他一起吃饭，再坐他的车回嘉林公馆。

    季止行苦笑。

    季止行对她也有几分尊重，闻言接话道：“不是只有我起了吗？”

    可他不能。

    他们从白知言她们身侧经过的时候，走在最前头的那人忽然顿住脚步，朝白知言望过去，刚好撞上白知言看他的视线。

    可白知言分明不是话多的人。

    白知言没什么要买的，一上午的时间就单纯地陪逛、帮拿东西。

    季止行用完早餐，并不着急立刻走，他在一楼转了一圈，绕过王阿姨的视线后朝健身房走去，健身房的灯光是昏黄色的，她只开了一盏，暖黄的灯光从她的头顶照下来，将她笼罩在一片黄色的光圈之中。

    可能因为练的时间还不够长，四肢不够柔软，她的动作算不得多么标准，但她身姿曼妙，脸蛋漂亮，舞蹈动作就始终都赏心悦目。

    季止行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离开，他回到车上，目光落在空空的副驾上，忽然觉得整个车厢都很安静，安静得像是有一种孤寂在无声地萦绕。

    她们逛的商场卖三餐的都集中在负一楼，她们从五楼绕着电梯逛下去，到一楼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骚动，几人不由地朝那边望过去。

    分明她坐他车的次数也不多。

    有人微微伸着脑袋在跟他说什么，他一边走路，一边仔细地听。

    王阿姨在季家伺候多年，多多少少有点地位。

    赶到的时候，蔡晓雯和秦朝暮已经在休息区等了她一会儿。

    气氛很和谐。

    她身在暖黄的光圈之中，那光芒好像给她周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色，让人想要靠近，却总觉得十分遥远，遥远得永远也无法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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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知言对季止行的来去一无所知，她在健身房练了两个小时的舞蹈才去饭厅吃早餐，白蔓音和季元宁都已经起了，一个在花房里浇花，一个在客厅里看报。

    蔡晓雯：“……”

    “我已经买了，”白知言淡淡地说，“在网上买的，三件羽绒服、两件毛衣、三条牛仔裤、三双雪地靴、四条颜色不同的围巾、四条加厚的秋裤。”

    午饭前，白知言左手提了三个袋子，右手提了四个，全是蔡晓雯和秦朝暮的衣服，而另外两人手上也各提着四五个袋子，购物狂说的就是她们两人。

    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不过多了几日的相处，他就已经不想再一个人了，于是他给李叔打电话，让李叔过来开车。

    屋里有并不大声的有节奏的音乐声在回响，那个穿着运动服的少女就着手机放出来的音乐在跳舞，旋转、跳跃、扭胯……

    姜悦悦已经回云城了，蔡晓雯和秦朝暮都是京城人，两人昨晚约了白知言今天逛街，白知言不想被围观，她出门前穿了一件黑色羽绒服，戴上白色的渔夫帽、口罩和围巾，踩着一双灰色的雪地靴出了门，到附近的地铁站乘地铁去距离B大最近的购物中心。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拥有一张神颜脸，他穿着纯黑色的西装，从领结到裤脚都一丝不苟，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身穿职业装的人，有年轻的，也有年长的。

    她总是很优秀，她在努力做她想做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得见她的存在。

    秦朝暮：“……是我们多虑了！”

    季止行从来没看过她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