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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不错！”她在激动之余补充。

    “评委就不是老师了？”

    毕竟她与他不属于同一个阶层，有时候凑上去打招呼都是一种打扰。

    他们住的酒店距离影视基地很近，所以每天上工早收工晚，也没什么关系，距离影视基地不远，有一处非常繁华的商业街，很多店铺都会营业到凌晨两点，有的甚至通宵营业。

    白知言呆呆地看着路边的街景，想起很多年前，那场复赛后，她在学校再次见到季止行的情景，那天终于没有下雨了，蓝天白云，晴空万里。

    白知言沿着街道往商业街走，走出一段距离后，她才逐渐反应过来，她出门好像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在路边的石墩上坐下来，有点茫然。

    谁知季止行道：“有事。”

    夜里并不安静，车声很嘈杂，旁边时不时还有晚归的行人走过，有的在打电话，有的在闲聊，苦笑声和说话声掺杂在一起，组成了人烟。

    “很，很不错了！”她有点激动。

    白知言自然拒绝了，但关上门不到十分钟，她就道：“我下去买点东西。”

    况且还是一个她从来没想过要留的人，她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这么难过而已。

    所以白知言背着书包，打算默默离开，假装没有看见。

    她不讨人喜欢，自然也留不住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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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陪你一起吧。”姜悦悦说。

    七中刚好放元旦假，她只有一天的假期，放学的时候，是下午五点。

    她没权利管，也没资格有多余的情绪，她应该也不会太在意。

    可真到了这一天，才发现，她其实远没有自己想得那样洒脱，她无奈地笑了笑，暗暗告诉自己，这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她在学校门口的文具店里买签字笔，出文具店的时候，却意外看见了季止行，他就站在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的车旁，正在打电话。

    “不多，但基本上能保证你一个月能有两千到三千的收入。”

    然而，她才走了不到十步，就被人叫住了，她回头，季止行端端地立在车旁，将手机揣进衣服兜里，朝她道：“见到老师，当没看见？”

    “不用，我想一个人走一走。”白知言戴上口罩，穿上大衣，直接出了门。

    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那时候她觉得，如果真到了这一天，于她而言也没什么，毕竟季止行恋爱结婚是迟早的事情。

    “是是是，是我说错了，季老师您好，很高兴又见到您，”说完，她还装模作样地弯腰行了个礼，“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可以走了吗？”

    “啊？您找我能有什么事？”白知言一脸懵逼。

    白知言当时特别意外，意外之余，她又对挣钱一脸憧憬，她太想独立了，太想自己靠自己了，于是她望着季止行道：“钱多吗？”

    她不主动说，姜悦悦就没有多问，只是对她多了些照顾，十点半的时候，林浩又来敲门，问她们要不要出去喝点酒。

    一直到拍完夜戏回到房间，白知言都恹恹的。

    白知言在原地愣了半瞬后慢慢回走到季止行的面前，她道：“培训都结束了，不算老师了吧，而且严格说来，你只是评委。”

    她活了二十年，虽称不得蠢笨木讷，但确实寡淡无趣，小时候她想尽办法讨重男轻女的奶奶的喜欢，却始终没能成功，时不时的，无论大事小事，都会惹来一顿藤条加身，后来被母亲接走，她又费尽心思地讨母亲的喜欢，求她再等一等再搬进那栋大房子里，等她上大学就好，可是也没能成功，她还是被逼着搬进了那栋奢华的房子里。

    “想兼职吗？英语翻译，任务不重，对你学习有利无害。”季止行说。

    白知言当时很犹豫，犹豫要不要上前去打个招呼。

    但又想，好像没什么必要，以前参加复赛培训的时候，他们勉强还称得上是师生，培训结束了，意外遇上，似乎就没有凑上去的必要了。

    姜悦悦发现白知言突然变得有点奇怪，拍戏的时候还好，休息的时候就完全不像她心情还不错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很沉默，好像心里藏着事。

    不过是她以为会在很久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突然提前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