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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知言：“呃……”

    白知言：“……”

    他道：“接吻的时候，很甜。”

    她捞了个空。

    谁知季止行理所当然道：“电视里的公主抱不都是这样的？”

    白知言很轻地“嗯”了一声。

    季止行脚步顿住，盯着她那只僵在半空中的手看了眼，道：“手搂着我脖子。”

    “你坐在你男朋友的怀里，哪里奇怪？乖乖坐着别乱动，让我抱着，”他吻了吻她的额头，“薛东阳那厮，果然没说错。”

    “那你多抱一会儿，”她把脑袋埋在他的颈脖间，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她温温地笑，“我觉得很舒服，暂时不想下去。”

    季止行直接抱着她坐到沙发上，他拿过遥控放下全部窗帘，屋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起来，怕白知言太尴尬，他又把电视打开，客厅里多了几丝嘈杂的人声。

    “我怎么知道？想让我给你做饭？”她光着脚踩上地板，才走了没两步，季止行突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白知言“啊”一声，差点一掌推他身上去。

    “言言。”季止行的脑袋靠在她的肩窝，哑声唤她。

    白知言焦急地大喊：“你出来啊，着火了，快出来！”

    白知言脑袋犯晕，靠在他的肩上喘气。

    她用一种非常神奇地目光看向季止行，万万想不到理由竟然是这个，她有点想笑，殷红的唇微微弯了起来，浅声道：“怎么是跟电视里学的？”

    火势越来越大，火舌席卷过来，好似能瞬间将人的生命吞噬干净，白知言像一缕幽魂一样在火光中飘荡，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蔓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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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点赞同薛东阳的话了，季止行似乎真的是个闷骚，而且是很闷骚的那种。

    就像小时候，她被人骂，她不能做什么，她被人打，她也只能缩着身板乖乖承受，她什么都做不了，她在最需要保护的年纪，活成了最没用的人，她连自救都做不到。

    “你没穿鞋，我抱你，”他沉了下眉，“怎么这么轻？骨头硌人。”

    那个浑身是伤的小孩却一动不动地缩着，仿佛对大火毫无所知。

    “你干嘛？”白知言有点慌。

    她什么都做不了。

    “我又没有让你抱我，屋里这么干净，我走路还觉得舒服些。”她很不自在，右手紧紧地抓着他肩膀上的衣服，左手就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可是那小小的孩子却仿若未闻，一直都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

    他吻上她的唇，不同于之前浅尝辄止的吻，这一次，他攻城略池，毫不含糊，直吻得白知言双唇都发了麻，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她。

    她浑身上下都没有多少力气，手软脚也软，好像干了多久的体力活似的，心跳非常快，她竭力压制着心悸的情绪，好像不克制着，跳动的心脏就会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好。”他笑。

    白知言终于觉得他坐在沙发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她松开季止行想从他的腿上下去，却被他按住后腰。

    “干嘛要搂你脖子？”虽然有点别扭，但她还是听话地搂住他。

    “想逃？”他的手指在她后背轻轻磨蹭了下，“乖乖坐着。”

    季止行：“不然跟谁学？”

    白知言急红了眼，她冲进大火里，灼热的火光烧得她皮肤灼痛，她弯腰去抱那个孩子，双手却蓦然间从那个孩子身上穿过。

    白知言做了一个梦，梦见她站在破旧的租屋前，生锈的门锁突然掉落，一个小小的女孩子缩在墙角处，满身都是淤青，不知从哪儿燃起一簇火苗，破旧的小屋蹭然燃烧了起来。

    “我爱你。”他说。

    “他说什么了？”

    “女人抱起来软软的，很舒服。”他薄薄的唇从她的额头缓缓往下，在接近嘴唇的时候，声音忽然就变得很哑，再开口时，只剩下气音。

    “你不觉得这个姿势挺奇怪的？”白知言想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