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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自己拔，陆耀文就要帮我拔了，我当然选择自己动手。”不过拔针而已，这点疼痛真的不算什么，她完全能忍，就是血流得太多了，而她本来就贫血。

    那民警点头：“可以。”

    “手怎么回事？也是陆耀文弄的？”

    秦朝暮捅了捅白知言的胳膊。

    “不是，是我看见他进病房后，自己拔了针管，”白知言终于开口说话，“护士已经处理过了，过两天就能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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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止行的脚步一顿，他回头，漆黑的眼望向陆耀文。

    白知言没理会她，始终低着头，好像已经把外界的所有都屏蔽了，蔡晓雯忽然在她的身上看到了几分崔湘的影子。

    “没有。”白知言低声回答。

    季止行：“言言做完笔录了吗？”

    张泽宇不由地站了起来，刚准备出声唤人，季止行却率先开了口。

    “真他妈气场太强大了，杀我！”

    “过来。”他说。

    ☆、第 81 章

    他穿着一身的黑，将冷白皮的五官衬托得越发冷感。

    季止行沉了沉眼：“有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不信你们问她啊，乖女儿，快告诉他们，爸爸打你没有。”

    猝不及防被点到姓名，张泽宇从吃惊中回过神来，他望着季止行，又看了看把脑袋埋在季止行胸前的白知言，半晌后，木然地点了点头。

    陆耀文还在民警面前强行辩解：“我哪有打她啊？我真的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我都没用力，你看她受伤没有，她不是好好的？”

    外面忽然传来很大的动静，不知道谁来了，吵吵嚷嚷的，很快，原本因为聚集了太多媒体而关上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位民警领着一个身着正装的男子走了进来。

    季止行看向旁边的民警：“人我可以带走了吗？”

    本不想哭，也不会哭，可是他的出现，却让她忍不住红了眼眶。

    白知言慢吞吞起站起来，她复又低下头去，还没走几步，季止行忽然朝她走来，揽住她的肩，将她搂进怀里。

    她低垂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言言。”他道。

    上了车，季止行看着她肿得像馒头的手背，脸色阴沉。

    季止行吩咐张泽宇：“你送她们三个回去。”

    白知言好像没听到，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

    白知言的脑袋靠在他的胸口。

    季止行揽着白知言朝外走，陆耀文见状，大喊道：“乖女儿，你就这么走了？你爸我好几天没吃饭了，你不管管我？好歹给我留点钱啊。”

    警局门口很热闹，警局里面也一点不安静，白知言几个坐在靠墙边的长椅上，蔡晓雯和姜悦悦惴惴不安，秦朝暮和张泽宇怒火冲冲，都是一副要杀人的样子。

    姜悦悦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又气得要死，她指着陆耀文道：“我下去接朝暮他们，上楼的时候就看见陆耀文左手捏着知言的手腕，右手在疯狂地打知言的头，好像知言杀了他妈似的，我们吓都吓死了，张泽宇才冲上去将陆耀文制住。”

    外面还围着不少记者，但看见季止行出来，没人敢上去递话筒做采访，他们眼睁睁地看着白知言被季止行带走，只能疯狂地拍照片。

    “做完了。”姜悦悦道。

    “我腿都软了。”

    季止行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安抚，问姜悦悦：“怎么回事？”

    陆耀文被他的眼神吓得一哆嗦。

    季止行的声音冷若冰霜，“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出现在她的面前。”

    白知言很安静，她的表情十分寡淡，谈不上怒，也说不上悲或者害怕。

    白知言动作微僵，她徐徐抬起头，在看见他的瞬间，忽然觉得鼻尖泛酸，她坐在座位上，半晌都没有动，只是看着突然出现的他。

    “这么勇敢，连针都能自己拔了，不痛吗？”季止行拧着眉。

    “我是她爸爸，她后来改姓了，跟她妈姓，这个档案里面有啊，不用我多说吧，我看新闻，知道她住院了，我这不是担心吗？所以才想办法混进去找她，想跟她见一面，我真没有打她，你们要相信我，我就是太久没见自己的女儿了，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