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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元宁道:“顺利吗?”
在外面吃了晚饭,季止行把她送回望江苑,白知言跟白蔓音提了出庭的事情,白蔓音没有意见,到了出庭的这日,法院外面竟然有不少记者在堵他们。
几人进了法院,白知言坐到原告的位置上,白蔓音和季止行坐到旁听的位置,白知言一抬头,就看见陆耀文戴着手铐站在庭上,目光凶狠地望着她。
“不用,我不接受和解,你的威胁恐吓都没用,这次若是放过他,以后就会有更多的事情找上门来,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白知言道。
季元宁有点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他看了眼白蔓音,道:“我不是来看庭审的,是来接你妈妈回去的,可以吧?”
后来振作了一段时间,外出打工,把欠的账还清了,和别人合伙做生意,再次失败,这次他没有再站起来,他的日常就变成了喝酒、睡觉和打孩子。
陆耀文被定罪,再次被关入狱,是铁板钉钉的事情。
毕业后第一次创业,失败,欠了不少钱,每天沉迷酗酒抽烟,喝得烂醉如泥后,回家打老婆,抽孩子,逼走了老婆。
季止行和白知言、白蔓音刚在法院门口下车,记者们拿着话筒就冲了上去。
记者们见白知言根本不理会他们,又把话筒转向白蔓音。
其实她一直觉得陆耀文这辈子,是被他自己给毁了。
陆耀文在庭上疯狂骂她,骂她不孝,骂她贱人,骂她吃里扒外,骂她白眼狼。
过度的酗酒也许伤到了他的大脑神经,让他整个人从内而外地开始改变。
庭审开始,所有的问题,白知言都往案件最严重的方向回答,有前科、恐吓、绑架、勒索,她口中的陆耀文穷凶极恶,然而,巧妙之处却在于,她说的都是事实。
一场庭审,她觉得自己耗费了很多心力。
“听说您父亲绑架您的母亲,这件事是真的吗?”
这样的人,走出了监狱,就是一颗不□□,随时都有可能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捅她一刀,白知言不想承认她是害怕陆耀文的,但现实让她不得不承认。
“白女士,您对您女儿状告您前夫的事情,请问是什么看法呢?”
“白女士,您跟我们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陆耀文出狱后又干了什么缺德事吗?”
从监狱出来后,他变得更加颓丧,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阴郁之气,完全是那种被现实的社会击垮得再也站不起来的模样。
第一次,偷偷潜入医院打她,想从她这里拿钱,第二次,直接绑了白蔓音,要求她给一千万,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赡养他?
白知言的目光始终很淡,她就像一个站在动物园里隔着铁栅栏看一条咬了人的发疯的疯狗一样,没有感情。
“交给律法解决吧。”她说。
只要一想到陆耀文有可能突然从某个角落钻出来,钻到她的面前,有可能再次对她施暴,她就觉得恐惧。
出去的时候,季止行牵着他的手,他温暖的体温度过来,像有暖流,将她险些被冻冰的心脏逐渐捂暖,她才彻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以至于后来在神志混乱的情况下,杀了人。
“挺顺利的,谢谢叔叔过来看我们。”白知言抢在季止行之前回话,“外面怪冷的,您先回车上吧,别冻着了。”
几日不见,他的精神似乎差了些,台阶上的冷风吹得人想发抖,白蔓音和白知言的脸色都有点发白,季止行帮她拢了拢围巾。
无法克制的恐惧。
“听说这次您是原告,请问是出于什么原因您要状告您的父亲呢?”
他变得在不喝酒的时候,都很容易发狂,很容易有暴力倾向。
他们被记者堵住路,有保安过来给他们开路,季止行带着她们往里走,白知言拉住白蔓音的手,朝她道:“您别紧张,没什么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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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被绑架的当事人白蔓音还在这里,而白知言又有录音作为证据。
她无法战胜这种恐惧,只能抓住机会掐断源头,用最无情的手段,保护自己。
加之盛世用的是最好的律师。
白蔓音点点头。
他们在法院外遇到了赶过来的季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