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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今天，没有。

    看在他快要死的份上，说一下也无妨。

    若是以往，柳卿必定会笑着看她，温柔地唤她一声“软软”。

    “我吗？”陶软双手撑在床上，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柳卿略显疲惫的脸。

    她起身想要把烛火吹熄，却又被抓住了衣袖，“软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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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陶软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可第二日，陶软并没有在那熟悉的怀里醒来。

    卞亟不甘就此结束一生，谋权篡位，最终夺得了这片江山。

    她吹熄了烛火，如同往常般躺在了床的内侧。

    柳卿。

    “你可以理解为，卞亟那样的，”陶软想着该怎么用柳卿能理解的方式去描述，“统领大军的大将军。”

    陶软没法解释她看的小说男主角就是卞亟。

    “你，”柳卿又咳了几声，“你能带兵打仗？”

    “听下人闲聊提起过，挺厉害的一个人。”她只能这么解释。

    陶软意识到了什么，伸出手探向他的颈动脉。

    柳卿全身冒冷汗，头疼还反胃。

    不对劲。

    陶软搬了张凳子，用毛巾擦了擦柳卿脸上不断冒出的豆大汗水。

    “柳卿？”她走到他面前，又低声喊了句。

    “我们和离吧。”

    陶软低头，此时的柳卿万分虚弱，只吊着一口气。

    “软……软……”柳卿吃力开口。

    可他看向陶软的目光柔和且坚定。

    她看着柳卿错愕的脸，“你该休息了。”

    可他还是强撑起一抹笑，“你……给我说说，你以前的情况。”

    柳卿心弦一颤：“……你怎么会知道卞亟？”

    陶软转身：“嗯？”

    “柳卿。”她一边喊一边走过去。

    他就那样静静躺在那，似是睡熟了。

    她的手指贴着柳卿冰凉的皮肤，她的心仿佛也被冻住了。

    柳卿意识还很清明，只是说话艰难，也就没开口。

    死了。

    “嗯。”陶软点点头。

    卞亟历经三大恶战，成功守住边疆，可新帝忌惮他的实力，恐他功高盖主，以莫须有的罪名赐他一死。

    推开屋门，她看到柳卿躺在院里的藤椅上，心里松了口气。

    “难受就别说话了。”

    杨雁到底是外人，夜里能侍候在柳卿身侧的，也只有陶软。

    没反应。

    旁边空无一人，她寻遍屋子都没找到他的身影。

    柳卿伸出手，习惯性将她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