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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教头僵硬地把头转向已经换好衣服的陶软。

    她甚至怀疑，要是她俩对打，陶软都得被她打得嗷嗷大哭。

    郑馨疯狂点头。

    郑馨：“……啊？”

    “不公平的现象哪里都有，以你个人的能力并不足以改变这个世界。”

    跟谁？

    总教头狐疑地看着她，但还是走了过去：“你哪里不舒服？”

    “他也让你劝说我放弃上场杀敌吗？”郑馨抿唇，“我知道可能性不大，但万一呢，我这么努力，凭什么因为我是女子就要遭到这样的歧视呢？”

    虽然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教头还是遣散了院子里的所有人。

    郑馨一副受到了打击的样子：“那你为什么打我？”

    郑馨凑到他跟前，小声道：“你能不能和软妹妹打一架？”

    他隐隐觉得不太妙：“你想做什么？”

    陶软表情平淡：“坚持自己的信念不是什么坏事，我们无力改变这个世界，但我们可以改变自己。”

    陶软换上了郑馨平日训练穿的衣服，衣服有些大，她穿起来稍显宽松，更显得整个人小只。

    “……呼。”总教头瞬间松了口气。

    郑馨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呀，软妹妹说给我做个示范，她跟我说力量悬殊不是问题，打架也是要动脑的，光靠蛮力想赢当然不可能。”

    传信的人说囡囡身体状况突然变得恶劣，这会儿一看，不仅很精神，还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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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她爹，做什么？

    总教头：“……你再说一次？”

    陶软又笑：“你爹，应该是个挺慈祥的人吧？”

    总教头：“……囡囡，你是不是傻了，脑子没烧坏吧？你爹我不打女人你还记得不？”

    郑馨兴高采烈：“你和软妹妹打一架可好？”

    总教头：“……”

    “爹！”郑馨冲着他招了招手。

    “你让我和那个，”他指了指又瘦又小又弱看起来就不堪一击的陶软，“一巴掌就能拍飞的人打架？”

    郑馨狐疑地看着她，“可是你，上次似乎赢得也不轻松吧？我见你几乎没有出手。”

    打一架？

    嗯？

    总教头再度回来时，满脸迷茫。

    陶软做了几套拉伸运动后走到二人面前，“总教头不愿打也是可以的。”

    郑馨摇了摇头，咧着嘴笑得异常欢快：“你能不能让院子里的人暂时先离开？”

    “示范？”总教头隐隐觉得不对劲。

    上次……应该是侥幸赢了吧？

    “软……妹妹？”

    郑馨怔怔地看着陶软，眼前的看似柔弱的女子淡淡地冲自己笑了笑。

    他可没忘记当初这小娘子胳膊被拧脱臼后声泪俱下。

    “……我那是慈爱的教育。”傻女儿没救了。

    “你受了不少欺负吧，如果只是帮你提升你的实战水平，我可以帮你。”

    陶软莞尔：“我打就行，总教头防守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