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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但是也快了。”郑馨总算不磕巴了，但神志依旧没回来。

    陶软接得自然，只留郑馨愣在原地瞠目结舌。

    陶软被郑馨挽着胳膊出现在比试场时，无数双眼睛落在了她的身上。

    第二天围观的人显然比第一天的多了许多。

    只是少了点阳刚味，看起来病殃殃的，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院子里只剩下郑馨和柳卿大眼瞪小眼。

    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想一探究竟。

    她第无数次耐心地附和郑馨“好”“没问题”“我知道”“你放心”“我没事的”。

    本来郑馨还有一肚子话，见到陶软后，却是一句都说不出了。

    第一？

    陶软换完衣服出来，院子里已经没有柳卿的身影了，徒留郑馨思考人生落寞的背影。

    “软……软妹妹……”郑馨磕磕巴巴。

    “是时间快到了吗？”陶软全身黏黏糊糊，只想冲个凉让自己舒服些。

    弱不禁风。

    陶软没理会那些灼灼的视线，也没兴趣了解那些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郑馨泪流满面。

    陶软在空中翻了两翻，轻盈落地。

    然后她看到她的软妹妹，手握弯刀，动作行云流水，舞得虎虎生威。

    “走吧。”陶软开口。

    陶软纠正道：“准确来说，我现在是个寡妇。”

    柳卿盈盈一笑：“也是未来的夫君。”

    门外的人也没拦她，直接把她放了进去。

    能有女子参加比试属实骇人听闻，而这名女子接连取得了胜利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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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软将脸上和脖子上的汗擦了擦，顺手扔给了柳卿，柳卿也不嫌弃，自然地接了过来。

    陶软把弯刀放回了兵器架里，柳卿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旁，递给了她一方帕子。

    她看向郑馨，脸上还有莹莹汗珠，冲着她微微一笑：“你来啦。”

    郑馨看着柳卿，艰难开口：“……前夫？”

    那些兴致勃勃想一睹奇女子风采的人在看到陶软的一瞬间，脑子里只冒出了四个字——

    刚柔并济，让人移不开双眼。

    “软……妹妹？”丧失语言能力的郑馨只懂得重复这三个字。

    郑馨僵硬地转身：“软妹妹，你真成亲了啊？”

    那名贵客，她也总算瞧见正脸了，出乎意料的是个俊俏男子。

    *

    郑馨已经喋喋不休了一路了，仿佛放不下心的老妈子。

    陶软这一笑，直接把郑馨脑子里的所有东西给笑没了。

    就这？

    不，她不能接受。

    陶软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我去换身干净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