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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奶奶一下子喜出望外，忙给他装好，一共两个大袋子，拎起来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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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你怎么站在这儿？”杨潇正好出来倒垃圾，打量他一眼笑着问：“手里拎的啥，怎么鼓鼓囊囊的？”

    江景瞥他一眼，问道：“怎么了？”

    江景对这种事听听就罢，听完就抛在脑后，继续睡他的觉。

    江景走着走着，忽然脑子一抽，拎着橘子径直去了酒吧。

    杨潇定睛一看，好家伙，还真是橘子。

    江景的声音闷在口罩里：“感冒了。”

    秋意越来越浓，天黑的时间比之前又早了些。路边堆满了枯黄的落叶，踩在上面咔嚓作响，江景一路玩得不亦乐乎。灯光落在他的肩头，地上瘦高的影子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江景猛然刹住脚步，正犹豫该不该进去，眼前的门被人一把推开。

    赵瑜咂舌：“真够丧心病狂的。”

    他不怎么喜欢吃水果，这两袋橘子又多又不新鲜，放在家里估计得全坏。

    李帆想了想说：“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因为偷东西被人抓了恼羞成怒，拿着刀伤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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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抬了下手：“橘子。”

    老奶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多少？”

    “进沙子了。”

    老奶奶双手揣在袖子里，眼巴巴地看着左右两边，却很少有人在她面前停下来。忽然一道人影落在她脚下，老奶奶抬起头，见是一个穿着校服的学生，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

    “橘子怎么卖？”江景蹲下来，捏着一个橘子问。

    赵瑜咬牙啐了一口：“妈的，下次见到他非教训他一顿不可。”

    走着走着，江景看见了什么，缓缓放慢脚步。

    “哦。”赵瑜不疑有他，没再追问。

    江景没否认，简单解释道：“跟这孙子打了一架，别人报的警，没什么事。”

    赵瑜仔细看了看，咋呼道：“呀，眼怎么这么红？”

    前方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迈的奶奶，在冷风中佝偻着身子，面前摆着一筐不怎么新鲜的橘子。

    “行，我都要了。”

    李帆走近一步，揽过赵瑜的肩，三人头聚在一起，他低声说：“昨天我一个朋友路过派出所，说是看见你跟冯源一起被警察带了进去，这事是真的吗？”

    赵瑜倒吸一口凉气：“冯源？派出所？”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江景，问道：“江哥你没事吧？”

    放学后他去了一趟药店，买了几盒消肿止痛的药，拎着往家走。

    吃是吃不完，扔了又可惜，送人的话不知道该送给谁。

    酒吧门前停了不少车，音浪从门缝传出来，灯光映得四周忽明忽暗。

    他们几个虽然在学校里横行霸道，但打架都是添点皮外伤，造不成什么严重后果，闹出人命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又遥远又可怕。

    江景兜里只有一张五十，他递过去，趁着老奶奶回头找钱的空隙，拎着橘子跑远了。

    一旁的李帆走过来，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江景伸手划拉一下：“全部。”

    赵瑜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来，片刻后问道：“那他哥为什么杀人？”

    江景跟个天平一样，一手拎一个，盘算着该怎么处理这些橘子。

    “一块五一斤。”

    江景没想到冯源他哥是因为这个原因入狱，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

    赵瑜的视线也跟着转过去。

    “不。”李帆摇摇头，目光有些凝重，“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在这块长大，有些事听说了一点。据说冯源他哥哥杀过人，而且是当街砍人那种，冯源一直跟着他哥哥过，两人的脾气很像，心肠也一样狠毒，江哥你还是防着他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