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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时候有几块腹肌？”

    还没等他琢磨过味来，赵瑜站在校门口冲他招手：“江哥！你终于回来了！”

    这人一肚子坏水，吓得土狗叼着面包溜之大吉。

    不过他现在心情好，看这只土狗都觉得眉清目秀。

    季殊容端着两杯热水走过来，瞥了他一眼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吃药有什么副作用？”

    江景吃完了没事干，懒洋洋地撑着下巴，看着季殊容问道：“你高中的时候多瘦啊？”

    江景往前走了一会，肩膀被勒得一阵酸痛，他提了一下书包带，惆怅地叹了口气。

    “嗯。”季殊容坦然道：“那时候一心想当个艺术家，比起纯学理论，还是想学艺术。”

    楼下那只到处乱窜的土狗好久没见到他，一见面愣了一下，接着本性不改地冲他乱叫。江景跟这土狗积怨已久，经常拿小石块吓唬它，狗只敢叫不敢轻举妄动。

    江景不太了解这些，似懂非懂地“喔”了一声：“那你现在……”

    “……”季殊容正要喝水，搭在杯壁的手指忽而敲了敲，静了片刻说：“你确定吗，我帮你洗澡？”

    “啧。”江景心里总算找补回来一点，接着问道：“你不打篮球吗？我这腹肌就是打篮球打出来的。”

    江景扔给它一片面包，阴险道：“吃人嘴短，以后再敢跑到楼底下撒尿我就切了你的小鸡鸡。”

    最终江景也懒得擦，一直忍到了病假结束，脚腕活动自如才迫不及待洗了个澡。

    晚饭吃完了，季殊容也该走了。

    “这么多啊。”

    至于发生了什么事，江景知道他不愿意说，也就没再问。

    时隔七天第一次下楼，江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你多健健身也就有了。”

    按理说高中越到后面越忙，临近毕业更是因为高考无暇他顾，季殊容哪来的时间打球。江景好奇道：“杨潇说你转到三中了，你是去学艺术吗？”

    季殊容想了想说：“跟你差不多，应该比你还瘦点。”

    要是有人扶着他就好了。江景默默朝季殊容递了个眼神。

    “嗯。”季殊容像是松了口气，把杯子放下，对他说：“实在难受可以用湿毛巾擦擦。”

    江景一直没主动挽留过他，这会也没吭声，后背突然发痒，他伸进衣领挠了两下。

    以后他的孩子估计会很惨。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江景瞬间有些不是滋味。

    家里没有浴缸，他一只脚站不住，忍了将近一个周，实在是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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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他本来还想去翻墙的，赵瑜这坑货。

    何诗韵把他桌洞里的书都装了回来，现在又要背回去，江景耸起右肩，认命地往学校走去。

    后面的话不用说，季殊容知道他想问什么，垂眸笑笑说：“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所以现在跟我预想的未来不太一样。”

    江景还在马路对面，眼睁睁看着兴高采烈的赵瑜被级部主任抓了个正着。

    少年人的好胜心总是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季殊容轻笑一声：“我那时候没你厉害，一块都没有。”

    江景清清嗓子：“算了，等我伤好了再洗。”

    他这么一问，江景反而不确定了。他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浴室水汽蒸腾，他光溜溜地站在季殊容面前，估计季殊容也不会穿太多，两人坦诚相见……打住，痒死也不洗了。

    “不是。”江景挠了几下，后背在沙发上蹭了蹭，有点不好意思：“好几天没洗澡了。”

    作业写了一半，还都是季殊容逼他写的。江景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季殊容看着挺好说话，真严肃起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打啊，但是很少。”季殊容吃得差不多了，擦擦嘴道：“高中几乎没有空闲时间，快毕业了才隔三差五去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