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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接过擦擦嘴：“没。”

    “那你慢慢想，我尽量满足你，前提是成绩进步。”

    “嘶。”江景煞有介事地想了想，叼着签子说：“暂时还没想好。”

    季殊容坐在他对面，端着茶不紧不慢地喝，见他嘴角沾了油，伸手递过去一张纸巾：“早上没吃饭？”

    肉串还没上来，江景无所事事地拨弄着铁签，季殊容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耳朵。

    “多少得吃点，不然对胃不好。”季殊容喝完了半杯茶，才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不喝点什么吗？”

    这次偷看被季殊容抓了个正着，他眸光一闪想缩回去，就听季殊容问：“下次考试是什么时候？”

    其实算不上是偷看，两人面对面坐着，一抬头就能对上眼。可江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视线愣是不知道该往哪放，只得一直垂着目光，在季殊容低头的瞬间才敢浮光掠影般瞥上一眼。

    老板是个憨厚直爽的中年男人，见有人来就热情地上前招呼，问道：“哎你好你好，吃点什么？”

    老板拿着菜单过来，递给江景一支笔。江景勾了几个，问季殊容：“你吃什么？”

    烤肉很快上齐，江景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空荡荡的胃得到了满足。

    江景百口莫辩，目光一转指着窗边的空位说：“坐那行吗？”

    “等会再点。”江景扫了眼四周，没看到季殊容的身影，正想找个地方坐下，就听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现在点吧，有点饿。”

    领口高高立起，冰凉的拉环碰到了江景的下巴。季殊容收回手，无奈道：“冷就多穿点，小心感冒。”

    江景动作一顿，微翘的嘴角肉眼可见地垂了下来。

    “能啊，你想要什么？”季殊容抵着下巴看着他，抿唇笑了下：“不违法就行。”

    季殊容吃相斯文，硬是把烤串吃出了西餐的感觉，江景忍不住偷看了好几眼。

    季殊容穿着一件黑色风衣，拉链拉到了最上面，领口遮住了下巴。他说完偏头看了一眼江景，问道：“不冷吗？”

    “那不喝了。”江景哼了一声，继续撸串。

    一盘烤肉很快被吃光，江景吃了个半饱，季殊容面前的签子并不多，估计也没吃饱，他招手叫来老板，又点了二十串。

    老板前脚刚走，季殊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江景挑起眉梢：“能不能换个别的？”

    “现在吗？”季殊容抬了下眼，“好，我知道了，马上过去。”

    这个江景不知道，语气迟疑地猜测：“应该是下个月，那就是期中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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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殊容面不改色：“不可以。”

    这话题转得委实生硬。季殊容弯了下嘴角：“可以啊。”

    季殊容垂眸看了看说：“这些就行。”说着，他从口袋里伸出手，自然而然地把江景的拉链拉上去。

    江景条件反射地往后一仰，视线落在眼前的手指上。

    季殊容点点头：“好好复习，再进步一次我请你吃饭。”

    许是因为阴天的原因，店里人不是很多，但依然吵闹。

    江景试探地眨眨眼：“酒，可以嘛？”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直接接起。

    门口有一扇门没关，冷风穿堂而过。江景拉链只拉了一半，忍不住哆嗦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