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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景犹豫一下，摇头：“不想去。”

    江景一声不吭地塞了一大口，装听不见。

    江景眸光一动，抬头看着他：“那你待会怎么回家？走回去吗？”

    总不可能是他刚发完消息说想要他回来，季殊容就立马坐上飞机吧。江景明知不可能，心里却冒出一丝希冀。

    阳台上睡得正香的九月被吵醒，抬眼看见季殊容，嗷一声扑过去，趴在他膝盖上蹭。

    四个猫崽滚得到处都是，江景习以为常地从脚下拎起一个，怕不小心一脚踩死。他解开酒瓶，倒进杯子里说：“这酒度数不高，多喝点没事。”

    季殊容倒是从容，慢条斯理地喝着，一边撸毛一边跟对面的醉鬼聊天。

    “好。”季殊容应了一声，“我送你回家。”

    “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刚下飞机，然后就直接打车过来了。”

    江景说：“冰箱里还有两瓶酒，快过期了，今晚喝几杯？”

    江景把竹签扔进垃圾桶，又拿出一串啃，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江景恍若未闻，耷拉着头打了个呵欠，看样子马上就要睡过去了。

    一瓶酒还没见底，江景就有点头重脚轻的眩晕感。

    幸好。江景心里松了口气。

    夜色浓郁，整栋楼灯火通明，楼道却是与之完全相反的冷清，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在季殊容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

    出了小吃街，萦绕不散的孜然味还是挥之不去。步行街华灯初上，有不少小情侣牵着手不紧不慢地散步。江景稍慢季殊容半步，余光落在他垂在身侧的手上。

    排队排了将近半小时，终于买上肉串，季殊容直接扫了码，江景在他身后说：“待会我还你钱。”

    季殊容放下酒杯，把九月搁在地上，对江景说：“行了，该去睡觉了。”

    江景从善如流地闭上嘴，啃着肉串乖乖跟在他身后。

    “你那酒量还是少喝点吧。”季殊容摸着九月，顺嘴揭他的短。

    答非所问，还一脸自己很清醒的样子。

    江景睁大眼，慢半拍地摇头，咕哝道：“你才醉了。”

    江景推开门，顺手摁开灯，在骤然亮起的白光中不适地眯了眯眼：“才发现啊，晚了。”

    江景在对面坐下，不服气道：“我的酒量没那么差。绝对喝不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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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客气什么。”季殊容把袋子递给他，说：“就当是你考好给的奖励。”

    季殊容站定在门口，看着他拿出钥匙开门，悠悠道：“不会是想把我忽悠上来灌醉吧？”

    “困了吗？”他问。

    意识到自己问了个智障问题，江景闭上嘴不说话了。

    “随便。”江景求之不得。

    所以说季殊容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接他放学？难怪连车都没开。

    “行。”季殊容应道。

    “好像是。”

    他只希望这条路长一点，走得慢一点。和季殊容在一起的感觉太好，他不想被打扰。

    “打车啊。”季殊容弯了嘴角，“走回去估计要走到凌晨。”

    修长的手指微曲，片刻后倏然动了一下。江景以为自己的视线被发现，仓皇地抬起头，却见季殊容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

    客厅一如既往地乱，季殊容也不嫌弃，径直坐在沙发上，看了眼江景拿过来的酒，了然道：“果酒？”

    “我要是喝醉就赖着不走了。”季殊容逗他。

    “今晚还去酒吧吗？”季殊容问。

    快到楼下的时候，江景忽然道：“待会进去坐坐吧。”

    话说得轻松，打脸来得也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