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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沈南梦开口。

    苏柯终于醒过来，坐在床上，喘着气。

    野炊之后，数着没见他的日子，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

    苏柯整理垃圾的时候，看见了扔在地上的几串没人碰过的肉串。

    沈南梦在和她有关的事情上，没有是非观。

    断成一截一截的长寿面，她本来觉得不吉利，想倒掉。

    “在家偶尔会自己做饭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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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一群人把多的菜全给串成串，撒上调料，又喝了点酒。

    现在她虽然也躲着他，但没有心虚，见到他的次数也变少。

    放假的前几天，苏柯还泡在实验室。

    第6章 庄周梦蝶

    “那是第一次给别人做饭吗？”

    倒也不是。

    苏柯意识到这点，不再强求他放弃什么既定目的，而是选择用其他选项把他打发走。

    沈南梦要帮忙，她拒绝后，把他支到城市另一头，说想吃那里小吃街的麻辣烫了。

    沈南梦不知道去哪了。

    苏柯打算回家整理行李，一眨眼，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街道。

    沈南梦从那端走了过来。

    最后也顺利回到了老家，并在老家门口看到了先她一步抵达的沈南梦。

    那时候她感受到对方的掌控欲，成天到晚想的都是怎么离他远一点。

    她说的提前离开，指的是离开这座城市去老家。

    沈南梦被一辆大货车撞飞。

    这人，不讲卫生。

    苏柯抱着双肩包，嘴里叼盒牛奶。

    沈南梦沉默地吃完了。

    她会提前离开。

    梦的后半截太过虚幻，前半截她还记得。

    她掌心合十，心道：“不管是南无阿弥陀佛还是耶和华神，快点把诅咒重新转移到我身上吧。”

    她停下脚步，看着彼岸的沈南梦。

    马路对面的人着急地叫她的名字，问她要去哪里。

    和现在的情形不太一样。

    她只是摇头，把煮熟的水饺用漏勺捞出来。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梦，她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她给沈南梦做过一次长寿面。

    组长笑嘻嘻，“苏柯还是第一次下厨吧。”

    “一人一碗，不要抢。”她对着其他组员说。

    她点点头，回答道：“好像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