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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的比例很奇怪，像被装进一个老旧的电视机里，空中有奇奇怪怪的线条，撕扯着。

    “为什么要熬夜……”

    他连忙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她的身体很冷，比他原本就低一些的温度，更冷。

    从这上面跳下去，他是否能得到解脱。

    这个梦很古怪。

    “为什么不听话……”

    她哥哥说要，一口吃完生菜包着的烤肉，嘴里不清不楚，继续抱怨。

    “我说过不许骗我，你太任性了。”

    沈南梦往她家里跑，终于看到她趴在小小的花台上，眯着眼，享受着皎皎月光。

    其实也不错。

    像死了一样。

    终于有一天，无法忍耐的苏柯，提出分手。

    “还用我的钱点外卖，我的零花钱，嗝，要被她败光了。”

    只有她一直在他眼前，她才不会像他一样，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

    第21章 开始，也是结束。

    一定有什么，把她缠住了。

    下一秒，奇怪的线条不断组合到一起。

    他站在某个屋顶上，看见天空边界的那条线。

    他太累了。

    苏柯的哥哥坐在位置上，一边烤着肉，一边抱怨。

    她不知道，如果她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他根本救不了她。

    一边是白昼，一边是黑夜。

    没过几天，他就知道，她又撒谎。

    沈南梦看见——

    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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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死亡，他顺道做了个梦。

    他从来没有在“死亡”后，还拥有意识。

    高维意识体沈南梦第一次怀疑，这个世界是否真的存在怪力乱神。

    他再次死亡。

    他变本加厉。

    沈南梦表示自己知道了。

    想要她不死在他前面，还有一个方法，是他先死掉。

    他急匆匆地缩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寂静地等待着，果然，下一瞬，脑海里传来钻木般的痛。

    他伸手去碰，想要改变这片天空的比例。

    “全世界都是，不断死亡的你。”

    “你们不知道我那老妹儿，最近晚上总遛我这来玩电脑，我都多久没碰刀塔了！”

    苏柯捂住他的嘴，嚷道：“我真的没怎么熬夜，也没怎么喝奶茶了！”

    沈南梦意识到不对，慌张地转身离开，来不及安慰她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