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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夏乖乖过去，按照他指使扶着他挪到床榻里面，躺好。她指尖犹然微微颤抖着，他转头看向另一边。

    腿一软膝盖磕在地上，他看过来。阿夏甚至感觉不出疼了，连滚带爬过去，跪在榻边，哆嗦的不成样子。

    等过不久将中原全部收入囊中，就带她回去看看。

    “你们中原人还真是会享受！”他闭着眼，十分惬意，很舒服，隐隐有了些睡意。

    泽布被乌兰大叔按在地上，平日玩得好的小伙伴也上前帮忙按住他，眼泪落到地上湿成一片。

    雅珠每日都会过来，但伺候他的活还是阿夏在做。

    下午时，端来水为他洗头。

    床榻空出很大一块地方，他横着胳膊，什么都没说。阿夏很少有脑袋灵光的时候，或许是被昨夜激发的，躺上去，贴到他身侧，他收紧胳膊将人搂在怀里。

    哆哆嗦嗦勉强站起身，她倚着门框，全身缩紧，觳觫着，瞳孔放大，像两个黑洞。

    待给他洗完擦干，她后背都溻湿了。

    让人抬来水，命她去洗洗干净。

    “以前别人也是这么伺候你吗？”他问。

    他想问她：还想回去吗？

    侍卫将她带出来，解了身上绳索，带她回去。她随在其后，两条腿颤颤巍巍，不知摔倒多少回。

    右手上拿着新上好油的皮鞭，甩了一下，她没躲，没叫，犹自哆嗦着，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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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毛巾围在他脖子上，在塌边，一手搂着脑袋让其悬空，另一手撩水清洗，间不断用毛巾将淋到脸上的水擦去。

    倒水回来坐在塌边，铺了块毛巾在腿上，让他躺在上面，拿着小耳勺帮他掏耳朵。

    洗好了，拿起衣服要穿时，他忽然开口：“过来！”

    天还未亮，门被打开，月亮余辉洒进屋内。

    褪下衣服，她身上莹白如上好汝白瓷釉。他闭上眼，似是假寐。

    “嗯”阿夏点点头，以前嬷嬷做的比这还要多，还要细心。单让她想是想不起来的，可是每到什么时候这些就会浮现出脑海。

    真心难喝，无论喝多少次都觉得难喝。久而久之习惯了，不再像是灌药那般，但依旧不喜欢这味道。她有些想念前几日中午那碗白米饭，忽而想起好几天没见泽布了。

    小东西叫了一声冲出去。柴房里，阿夏抬起头，睁着一双大眼，似立非立，缩瑟着，像个小疯子。

    阿夏变得更听话了，只是这之后许久没再见她笑过。

    门锁着，无论里面外面都打不开，可是小东西硬是用身体撞开一条缝，钻进去，挡在阿夏身前，与那些试图攻击的老鼠滚到一起撕咬。

    没人知道这一夜是怎么过去的。

    她身上很软，很凉，泡了那么久热水竟还是那么凉。

    已然没了接着挥鞭子的必要，扔到一旁。

    斡戈只喝些奶茶，熬得黏黏稠稠的那种，阿夏一勺勺吹凉喂给他，他吃饱之后剩下的赏赐给阿夏。

    房门大开着，他依靠床柱坐着。

    阿夏张张嘴，只觉喉咙口发甜，咽了口唾沫，唇瓣颤抖着一张一合：“我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不该忤逆你，也不该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东西的伙食变好了，那些厨房端来的烤肉动都没动，大部分进了它肚子里。

    很舒服，会有点痒，秽物到耳边时挖不出来就轻轻吹一下，吹得人身上酥酥麻麻的。

    才不到一夜而已，他从来不知，区区几只小老鼠竟能把人吓成这般？

    莫名有几分烦躁，他骂了句：“脏死了！”

    她衣衫不整，上面有很多划痕和破口，头发蓬乱，两只眼睛惊惧的像是黑洞。

    到院子门口时，她无意识顿住，整个人抖得不像话。侍卫回头看了眼，她赶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