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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了下手指，连同杯子一起拨到小傻子那边。

    从那走过去，阿夏还回着头，目光难舍难离。

    第一次看见糖画糖人，糖稀糖面经一双巧手出来变成各种动物和人偶，栩栩如生，憨态可掬。

    桌上的菜没几道合他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反观阿夏，从得了允许拿起筷子那刻就一直没停手，吃得小嘴油亮亮，两只大眼弯成月牙儿，里面揉碎了漫天星光。

    东西好不好得看在谁面前。

    小脑袋耷拉下去，却没出声。

    刚才问的什么来着？奥，对了，问她怎么不早说？

    阿夏目光早就被门外卖糖葫芦的勾去了魂。她不知道那是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串，挂着糖，晶莹剔透。一群小孩围在那，给了铜板，就能换回一串。看着晶莹剔透的山楂球被含进嘴里，仿佛也进了她嘴里，酸酸甜甜......忍不住流下一串口水。

    她吃的有些急，但以往十几年的修养沁进骨子里，依旧规规矩矩，矜雅有度，不似普通平常人。

    第一次看见杂耍猴戏，猴子敲锣打鼓翻跟斗，似人而非人，逗得人捧腹大笑。

    “咯咯咯......”她一笑如银铃清脆，欢快不已。这么可爱的小姑娘，引得众人纷纷瞩目，娇憨甜美，比那绵软的糯米糍粑还要甜几分。

    声音甜和说话甜的区别在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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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细细看来其实有些东西她也见过，比这做工要精良，但色彩不及这些艳丽。

    斡戈看着她那双清澈黑亮的瞳子，他想说：喜欢就该去争去，就该抢过来，不是自己的就变成自己的。

    唇角高高扬起，斡戈暗骂了句小傻子，心里甜的像是吃了糖，四顾环望，心想着：再碰见卖糖葫芦的就买一支吧！

    阿夏被他说蒙了。想不通也没多想，只要他不生气就好。

    斡戈顺着瞧过去，小孩子吃的玩意儿，这都多大了还馋这个？他问阿夏：“想吃吗？”

    结账时小二说乌裕耳大爷已经付过了。

    迟钝如阿夏，也察觉出许多人在看她，莫名生出几分害怕。小手想去揪他衣角，不小心抓到他手指，但不论什么总算抓在手里，让人稍稍不那么慌乱。

    前面忽然停下，阿夏没注意撞在他背上，抬头就见他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心脏狠狠缩了下。

    乌裕耳还真是舍得，想必不定哪日想念的紧了还会再涨。

    坐上马车，阿夏时不时回头，从后窗缝隙还能看见收摊的商贩，那些人有说有笑，真好。

    斡戈搂紧阿夏肩膀，笑道：“看来还是不死心呢！”

    这么瞧着，这傻兔子还是挺值钱的呢。

    “那是别人的！”

    忽然很好奇，她以前那些岁月都是如何度过的？

    她像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那是别人的，不是她的，所以她就不会多想，不会开口要。

    大掌揉着一身软肉肉，狎昵的说：“你这小傻子竟是值五座矿山呢！”

    “刚才问你话呢？一定要所有问题都问两遍才会回答吗？”

    街市已然过了热闹劲，商贩们开始收拾摊子。人少了，清了眼界，阿夏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左顾右看，依然觉得新奇不已。

    他却视而不见，悠悠开口说：“都走过这么远了，怎么不早说？”

    可转念又想：罢了，这何尝不是一种美好

    还真就碰上了，只剩最后一支，别人挑剩下的，其卖相可想而知。斡戈蹙眉，交肩而过，最终也没叫住那小贩。

    果子酿在阿夏眼中几乎成了最好喝的，可以跟嬷嬷熬得甜汤相比，仅在其下一点点。

    她没回答，脚步一直不曾停下，稍时又走远了些才点点头，回头又看了眼，满眼都是希翼。

    斡戈在一旁看着她，眼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想不通那些甜不拉几的怎么能入口？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樱桃肉，放进嘴里，霎时被那甜腻的味道齁住，蹙紧眉头，默默倒了杯酒清喉。不小心拿错了，酸酸甜甜的果子酿，没有一点酒味。

    声音含着怒火，好端端的他怎么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