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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有点反应过来,大人这是说给他怀里的女孩听呢。于是故意说得仔细且大声:“这拍花就是看见女孩想办法拐骗掳来,然后转手卖给妓院窑馆。长得漂亮的能卖个好价钱!□□□□,兴许以后还能碰见个好人家,赎了身接出去!长得不好看的就卖去窑馆,尤其是黑窑子,只要给钱,几个人一起上都行!弄死了都没人管。接客接到死,死了以后没准还会卖到乡下配阴婚。”
阿夏摇摇头。
光怪陆离,像是进了妖窟。
抬脚进了家勉强能看上眼的妓院,老鸨见是贵客,亲自迎出来。
老鸨说:“这是新来的,得要打几顿才能长记性!”
达官贵人府上难免有不听话的女奴,或是伺候的不舒坦,将人送来学学‘规矩’。
“好端端哭什么?不想进去试试吗?”他覆在她耳边说。
“这就对了!他们将你送给我,让你乖乖听话......”他忽然顿住,她已然很乖很听话了,只是不懂讨人欢心。
一扇扇看过去,阿夏几次作呕,小手捂住嘴。眼泪肆意横流,怎么都止不住。
瞧这架势不像是来找晦气的。老鸨踌躇须臾开口道:“有家里过不下去卖进来的。也有...人牙子倒腾来的。或是拍花拐来的......”
“知道什么叫拍花拐来的?”斡戈垂眸看着那张满是惊惧的黑瞳问道。
老鸨笑声刺耳,一扭一扭走到前面,打开窗户说:“您再看看这个!”......
每一扇小窗后面都不一样,却又都一样,都是女子被折磨□□。
大半夜,斡戈将她带出府。
她想闭上眼,斡戈俯身在她耳边:“不想看也行,那就进去试试?”
“不要?”他反问了句,然后问老鸨:“这些女子都是哪来的?实话实话就好!说给她听听!”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老鸨眼珠子一转,避重就轻回道:“回大人话,咱这都是正经买卖。您看的这些有的是贵人家中不听话的,送来□□□□;有几个是我‘女儿’,都是家里穷被卖进来,或是实在活不下去自己个投奔来的!”
老鸨打开一扇,只见一名少女被吊在房梁上,双脚悬空,鞭笞声脆响。
“嗯?”斡戈看向她,眸光锐利。
阿夏赫然睁大眼,惊叫声被一只大手捂进嘴里“别扰了人家兴致!”
言毕,又添了句:“奴家这可都是正经来的,都是花了银子签了卖身契的!”
烟花柳巷,青楼、妓院、窑馆,这种皮肉营生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最下等地方,连他都觉得不堪入目。
只见俩人耳语几句,女人笑得猥琐,满脸脂粉似要掉渣。在前面引路,带他们七拐八拐走进一条走廊,墙上有小窗,每一扇小窗都是一个房间。窗纱薄如蝉翼,里面发生什么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老鸨趁机笑道:“大人给奴家几天时间,保证能将人□□的服服帖帖,伺候的您舒舒服服!”
一边说着,一边将身后小窗打开,老鸨介绍说:“爷瞧瞧这个”
斡戈看向老鸨说:“她不懂呢!不如你给解释解释!”
阿夏惊悚不已,汗毛倒竖,她后退几步却被斡戈拽到身前,用身体抵住,两手固定住小脑袋按在窗前,压低声音命令道:“好好看着!”
斡戈淡淡说道:“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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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靡靡之声不绝于耳。
她一直没有将这里当做她的家。
女子惊叫求饶,哭喊到神志不清。可身旁男子并未打算放过她,手上拿着的东西......
阿夏死命摇头,求饶道:“阿夏乖乖的......乖乖听话,不要让阿夏进去......不要......”
老鸨惊颤,一时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回,做这种生意哪有几个是干净来的?惺惺作态,假意委屈道:“大人可扰了奴家罢!十里八街做生意的都一样!您要真想听,奴家就如实告诉您!可您可千万不能拿奴家这开刀就行!”
阿夏有些害怕,不由向他挨近了些。他却有意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