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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阿夏现在这般，就像是一捧灰，稍有风声就会消散，即使不动也会化作尘埃。

    “这是怎么回事啊？阿夏，你说说话，告诉绣彩，谁欺负你了？绣彩很厉害的，帮你去骂他好不好！......”

    ......

    那人不辞辛苦将她找回来，费了那么大劲，也许这次会珍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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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彩跑出去，逢人便问：“她怎么了？你们把她怎么了？”

    她仿若未闻，抱着膝盖，头埋在臂弯里，了无生息。

    他想：可能应了当初誓言，所以落得死无葬身之地

    挥挥手，侍卫退下，他放下手稍稍坐正，淡淡吩咐道：“她身上还有伤，帮她上药，喂她吃点东西，好好劝劝她，然后让她......”

    绣彩快步奔过去，蹲下身，抖着手不知该放在哪：“阿夏”

    绣彩怔然“就这样？”

    闭上眼，全是她或哭或笑的模样。

    她喊着讨厌他，斡戈想：其实那是恨吧？

    她垂下头，恢复成原来的姿势。

    绣彩不明所以，转过身，看向引路过来的侍女。阿朵莉伸手指了下角落，在衣柜后面，遮挡住的角落里，只见青丝披散垂落，黑鸦鸦一小团，山精鬼魅一般。

    真不甘心啊！

    “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

    天空落下雪，将这世间一切都掩埋在底下。

    这样般撒泼打滚引来侍卫，将人押到厅堂，斡戈坐在太师椅上，一手撑着额角，似是很疲累。

    “你是在质问本王？”他斜眼蔑过去。

    绣彩只在狱中待了两天，就被人领出直接带入王府。梳洗之后，换上干净衣服，而后被带到一处院落。地基残垣犹在，覆在雪下，能看见些痕迹，想象不出发生过什么。

    积雪越来越厚，马车经过发出“唦吱唦吱”的声响。

    伸手到她脑后，然后俯身吻上去，她惨白的唇瓣带着微微凉意，有水珠滑落进嘴里，是咸的，很烫。

    掀开帘子，熏香余味馥郁。里里外外放置了四五个碳炉，走进去，内室里十分空荡，好像少些什么。安静的有些诡异，感觉不出一丝人气儿。

    而后，任凭绣彩说什么，她再无一丝反应。

    任何脏话在他面前都显无辜，绣彩浑身颤抖着，因为愤怒。

    “阿夏，我是绣彩啊！怎么了？”绣彩轻声说着，喉咙里卡着棉花，咽不下，吐不出，让人出不过气。回过头看向阿朵莉，阿朵莉耸耸肩，退了出去。

    呼出一口气，续而道：“就这样吧”

    她终于抬起头，一双眼空洞、茫然，黑色浮于表面，像是漆墨画上去的。

    娘娘用八年时间将快乐、满足和希望埋进阿夏心底。

    是绣彩

    绣彩直视着，眼中只余心痛和悲伤：“你究竟做了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绣彩词穷，形容不出，若说绝望，那大概还能缓续，挽救，弥补......

    斡戈闭上眼，手掌落在眼睛上，喉结滚动两下：“他肖想自己不该想的，本王杀了他，仅此而已！”

    踉跄走近两步，与他对视，质问道：“你究竟对她做了什么？她才会这般...这般......”

    ☆、第八十六章 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