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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房光霁没有进一步解释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那么说。
但只有一个人打从心底认为花才是圣母。
可房光霁在有天,可能是他们刚刚结束体育课,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装球的箱子,把一大堆篮球足球乒乓球各种球还回器材室的时候。
也只有一个人用这个词给花才扣过帽子。
——给花才扣帽子的人多了去了,什么杀人犯的小孩,什么婊子的儿子,什么装模作样的好学生,什么欠揍的臭小鬼。
就好像,房光霁刚刚只是在讲梦话。而花才,只是在梦中听到了一个很荒谬的评价。
毒辣的太阳把两个人照射得唇干舌燥。
以上种种,全给人一种凶残剥削的感觉,和“圣母”这个词是完全不搭调的。
忽然,房光霁说:“才哥,你超级圣母耶。”
也许,那不过是房光霁自言自语,又恰巧被花才听到了而已。
“走吧,老师都催了。”
接着,就没花才什么事了。
花才骨子里的叛逆,并不比房光霁来得少。不然,他也不会和房光霁这样的人称为朋友,甚至可以说,对方是唯一和他性情相投的朋友。
可在花才眼里看来,都是放屁。
本来应该是这样。
梦像被击中的镜子,一瞬间破裂。梦的结界也消失了,两个人一下子回到了现实。
圣母这词儿一般来说,基本和花才不沾边。
没头没脑。
但是按照花才的性格,能答应就有鬼了。
只不过一个挂在脸上,像学生时代的花才,一天到晚臭着脸谁都不搭理;另一个则藏在心里,表面上却对谁都笑眯眯。
两个人都能感觉得到对方骨子里的傲慢。
花才因为听到莫名其妙的评价,而不自觉停下脚步,他一停,一起搬箱子的房光霁也不得不停下来。
确实花才的那一种属下是有过从花才身后看到万丈光芒的情况,但那是因为1、花才站在窗户前,背后是金光万丈正在初升的太阳2.花才拿着鞭子抽他们加班,以至于那些加班狗终于产生了幻觉,误以为不是自己升天了,就是花才这狗领导先他们一步成佛——毕竟花才自己也在连轴加班,谁先猝死真的很难说。
就这么荒谬的。
甚至没有上下文可以供花才理解这句话出现在这个场合的理由——毕竟,他还没有开口说要帮房光霁整理衣领。
按道理是这样。
首先,花才搬家。
然后,房光霁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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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花才正心不在焉地盯着房光霁的背后看,他校服没穿好,领子那弯进去一块,突兀地扎到脖子里,看得有强迫症的花才浑身不自在,正准备寻个理由让前面走着的那个铁憨憨把篮球框放下来,好让他帮他整理一下领子。
但是——
花才咬了一口红糖糍粑,在房光霁充满关爱的“看这孩子吃得多香”的眼神里,冷冷地说:“我连我妈都管了,你觉得我能丢着你不管吗?我是圣母,你知道的吧。”
用无神论的观点来说,有本事单性生殖你还搞什么有丝分裂。
话都说到这份上,一般人早该被房光霁真诚的语调打动,顺便自我怀疑是不是太逼迫这个可怜的背负太多一切苦难打算自己扛的男人了。
到了上班后,还多了“花扒皮”“不是仁”之类的绰号。
按道理是如此。
总之,尽管感官上过了很久,而实际上两个工具人打了一个盹,做了一个一秒钟的梦一般。
调性不对。
一个人要是能解决问题,上帝干嘛还捏了两个人出来。
两三句,已经把接下来的路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