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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向往哪一种选择，不言而喻。

    花才表情苦大仇深的，他浑身酸痛，想到回去要和花荣一起过年，心情并没有变得美好，又想到他把房光霁一个人丢在酒店里，心情就更不好了。

    他和房光霁相依为命的时候，大一的那个冬天。

    “晚上再回去陪你妈呗，白天陪我好不好？”男人一边笑，一边把花才往床上拖。

    花才：……

    “花花。”房光霁不住地吻他，像是对他着迷得不行。

    房光霁把花才抱在怀里，油腔滑调地说：“花花，多爱我一点吧，好不好？”

    花才觉得自己是一颗干瘪的花生，就算不断地被榨取，又能榨出多少油呢？

    等到了下午四点多快五点，厮混了一天的两个人，终于重新收拾了一下，花才穿好衣服，准备走，房光霁拉住他，说：“新年快乐，花花，晚上我给你打电话拜年，要接我电话啊。”

    可以，互相依偎着，看春晚。

    花才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身的汗，房光霁眼睛亮晶晶地，说：“和我谈恋爱吧，好吗好吗好吗。”

    花才的耳朵根通红，他闭着眼，说：“你能不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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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光霁说：“不能。”随即哈哈笑着，更亲昵地贴上来。

    幼稚死了。

    那是花才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年。

    留下来，和这个家伙在一起。

    花才叹口气，心道这个男人真是贪婪。

    花才想，房光霁见识过那么多的爱，拥有那么多的爱，干嘛还要这么贪婪地，想从花才这里榨取更多？

    “我想和你待在一起，多一秒钟都好。”男人却笑着，这么坦白到，然后不容分说地，推着他出门。

    尽管那三万块是花才的全部，可三万放到现在，又是什么值得拿出来说道的数额吗？

    花才困惑地抬起手，替房光霁擦掉他额角挂的汗珠，房光霁笑得更灿烂了，撒娇似的，不断喊他的小名。

    “花花，花花。”房光霁说：“抱着我，你会舒服点。”

    房光霁的粉丝里不乏为了见他一面而一掷千金的。

    “……不用了。”花才说。

    房光霁于是自说自话地代替他回答道：“好的，房光霁。”

    和房光霁在一起过年。

    花才的爱对这个男人来说重要吗。

    两个穷光蛋，在没有空调和取暖器的老房子里，瑟瑟发抖，房光霁把他抱在怀里，两个人互相依偎着，看春晚。

    又怎么拿得出手呢？

    虽然外面天已经大亮，可是拉着遮光窗帘的房间里，还是黑暗得像晚上六七点，只有一点点的光，淡淡地照出两个人的轮廓。

    花才倒抽一口气，悲哀地发现自己没法拒绝这个男人。

    折算成钱的话也不过是三万块的价值吧。

    两个人一起看春晚的话，也一定很有意思。

    如今，他和房光霁的经济条件都变好了，如果是两个人在一起，他们可以买很多年货，可以把房子布置得漂漂亮亮，可以吃火锅，可以买很多的羊肉牛肉涮火锅。

    和花荣一起过年。

    “你这家伙……”花才恼火极了，想翻脸，可是房光霁的动作太舒服了，令他不由地沉溺其中，花才的声音渐渐有些不稳，说：“草……大白天的你……”

    现在回味起来，也觉得开心。

    干脆就不管花荣。

    因为曾经也是这样。

    “花花。”房光霁这时把帽子和口罩都戴好，然后说道：“我送你回去。”

    他拥有的爱还不够吗？就算花才不追星、不关注娱乐圈，也知道红透半边天的房光霁，被无数的男女老少所喜爱。

    花才有点动摇。

    花才累到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