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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落羽抿紧嘴唇不说话。

    再后来，风知蔓越来越疯魔，恰逢云落羽生了大病活不下去，便强行将自己的血换给云落羽。用他的话来说——云落羽拥有他的血脉，也算是他和云天羽的孩子。

    黎南倾：“那怎么行？我还没说完呢。”

    云落羽的耳根红了。他不想和黎南倾掰扯下去。

    云落羽闷闷道：“油嘴滑舌的，一点也不像活了漫长岁月的人那般……稳重。”

    黎南倾并不能从这其中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黎南倾觉得差不多了，笑嘻嘻地说：“不过，我觉得欣赏小落羽的眼泪也是一件用钱买不来的愉悦之事。”

    黎南倾笑了笑，好似没听懂云落羽的言外之意般问道：“所以说你的身上不仅有貂鼠血脉和凤凰血脉，真的还有人鱼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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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落羽：“哦。”

    黎南倾见好就收，义正言辞地说：“小落羽要体谅一下我，毕竟我活了六千多岁，六千多岁都没有双修过。”

    黎南倾继续添柴，惋惜道：“小落羽每次双修都那么多眼泪，我都忘了收起来，可惜，可惜。”

    云落羽：……要卖他的眼泪，他喜欢个鬼！

    云落羽被吸引了，情不自禁地凝视着黎南倾。

    黎南倾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算是有七八分了解云落羽。他微笑着说：“有珍珠就等于有钱啊，小落羽不喜欢吗？”

    黎南倾神往地说：“在我的故乡，人鱼是个神奇的族群。”

    黎南倾：“所以我们要不要现在双修？”

    “珍珠？”云落羽并未听说过。

    黎南倾贱兮兮地笑了两声，说道：“那是以前没遇到小落羽，不知道双修如此美妙。”

    黎南倾：“哪样？我先说明，我可不是财迷。那是因为落羽的眼泪变成珍珠，我才会收藏。”

    云落羽：“闭嘴。”

    云落羽：“你……从前就这样吗？”

    云落羽：“……”

    黎南倾：“小落羽难道不觉得比起眼泪消失不见，变成珍珠收藏起来更有意思吗？”

    “对，十分漂亮且值钱的珠子。”黎南倾知道兽人世界的人鱼并不能落泪成珠。

    黎南倾说：“他们的眼泪可以变成珍珠。”

    黎南倾：“世界都要毁灭了，而我毫无办法，除了双修增加修为，我还能干什么？”

    血脉混乱，等同于杂种，并不是什么好事。

    云落羽的脸更红了。

    云落羽：“……世界都要毁灭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后来，云天羽迫于族内长老的压力，不得不献祭云落羽。这个时候，恰好风知蔓怀着仇恨报复，盗走云落羽。云天羽心软片刻，便顺水推舟，任由风知蔓发疯。

    得知这些事情，云落羽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只是定定地看着黎南倾，慢悠悠地说：“没想到我的血脉如此混乱。”

    风禾说，风知蔓疯疯癫癫，偶然听人说起兽神神殿可以实现一切愿望，他就毫不犹豫地将刚刚十八岁的云落羽丢进魔兽遍地的落月森林。

    云落羽的脸黑了。

    黎南倾：“小落羽的眼泪要是能变成珍珠，该多好啊。”

    不过，说起云落羽的身世和血脉问题，风禾和云景倒是打听清楚了。云落羽一出生就是亚雌。羽族对亚雌虽不像兽人大陆其他种族那般轻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而族长身为高贵的凤凰，生出亚雌这种生物就是耻辱。亏得云落羽的生母舍不得云落羽，云落羽才避免了一开始就被献祭的命运。

    云落羽不自在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