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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招、我招，我全招！”

    马陆眉头一皱，眼珠子就滴溜溜地转上了，要知道手机藏在枕头下，还没有被他妈发现。

    面对勃然大怒马上要挥舞巴掌的姜女士，马陆毫不犹豫蹲下抱头，还不忘嚷嚷着，“诶诶诶，是你说不打的，说好的坦白从宽啊！”

    在儿子长达20分钟的自首里，姜女士越听越怀疑人生。

    是我，是我，都是我！！

    嘿！

    偷藏压岁钱？忽悠他姥姥？自己买手机办电话卡？

    姜女士:……

    O_o

    突然产生了“狗咬狗一嘴毛”的错觉是怎么回事？

    ***

    “迟一秒，吃一个月水煮白菜。”

    “都胖成这样，你还吃，吃啥吃！”

    马江惨淡着笑容，结结巴巴地，“咳咳老婆，这些我都可以解释的……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得先教育孩子嘛……”

    “你过分！你过分！过分！！”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楼上睡觉。”

    一听这话，马陆被按在被子上，扭得像只肥嘟嘟的蛆，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肚皮。

    冷静，冷静。

    找个什么理由呢？

    姜女士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才总算能继续心平气和地发问。

    “唔唔…唔爸！！你简直太过分了！”

    马江听了直摇头，还是太年轻，这就是标准的找死发言。

    “所以你搞这么多事儿，就是为了偷偷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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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忘记了你藏零花钱是谁帮你打掩护的？你忘记了你周末和哥们出去打帮战，是谁帮你忽悠妈妈的了吗？！”

    果不其然，本来已经平静的姜女士，一听这话火就飚上来了，化身恶龙一通咆哮。

    一时间，新仇旧恨涌上老父亲的心头。

    胖儿子开始死命挣扎起来，支支吾吾、胡言乱语地从被子的缝隙里开始含泪疯狂控诉。

    “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吵了！马陆，我不打你，你自己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不老实说，这顿打就让你爸来。”

    过分？过什么分？

    马陆先用战略性的大小眼，观察了一下妈妈的表情，没感知到危险，继而理直气壮地点了点头，并小声嘟囔，“谁让你不给我吃肉……”

    马陆眼珠子猛地顿住，一看老父亲摩拳擦掌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投了白旗。

    在死一样的沉默里，姜女士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也越来越冰凉。

    马老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死渣男！！

    “不是？藏压岁钱也就算了，这事你干得出来没错。但是，忽悠你姥姥开户办银行卡、电话卡，马陆你是找削呢吧？！！！”

    行，不打。

    正在疯狂头脑风暴找借口的时候，耳边却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老父亲默默地把手中的鸡毛掸子掉了个头，递给老婆的时候，手握鸡毛，棍子朝外。

    世界如此美妙，我却如此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