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具受到我太太口舌的刺激,脸上的肌肉纠 结抽动﹐龟头逐渐涨大﹐就在这一刹那,精(8/10)
头只一闪便湮没在欲望中。感觉到男孩的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她忙抬起腿使屁股
悬空,让他顺利的把内裤脱了下来,接着一只热乎乎的手就盖在了自己的私处。
那里已经泛滥成灾了,花瓣扭曲着迎接新的客人,流涎的小嘴毫不费力的吞
噬了男孩的一根手指。
这就是女人最隐私的地方?秦高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蜷着身子低头看去,
黑暗中他只能看到毛茸茸的一片就什么也看不到了,只好用手指兴奋的抹来抹去,
一面想象着它的形状,一面感受着它的滑腻。
死素芳,你不是不肯给我摸、给我看吗?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吧,没有你,我
秦高照样有女人给我摸、给我看,而且还是个有车的女人!
秦高正胡思乱想,孙菊的手摸索到了他的腰带,秦高腾出一只手帮忙把自己
的裤子褪到了膝盖。
孙菊感到手里的肉棒沉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握她就知道它的粗硬比丈夫有过
而无不及。布满了凸起青筋的它热的厉害,一抖一抖的充满了生命力。她顿时觉
得口干舌燥,小手在肉棒上不由自主的撸动起来。
秦高只觉得巨大的快感从自己的胯下汹涌的传到全身,让他的双腿都不由的
一软,那种梦中才有的欲仙欲死的感觉一下子冲到了他的脑海,他知道自己要射
了,本能的挺着小弟弟往女人的私处刺去,可己经来不及了,后尾骨一麻,一股
热精喷薄而出,有力的击打在女人的阴阜。
孙菊感到手里的肉棍开始暴跳,就知道男孩忍不住了。这是男孩成长为男人
的必然过程,当年丈夫也是这样。可此时,当阳精喷在自己的小腹上,她一阵眩
晕的同时更多的是一种报复的快感,你不是能找个大闺女吗?我就给你戴顶新鲜
热辣的绿帽子给他,没准真是个处男呢。
男孩慌乱的拿着什么东西擦着自己身上的精液,一脸的懊恼又有些惶惶不安。
孙菊心底升起一片柔情,任由男孩把自己擦干净之后,把他拉到自己的身上,
温柔的问道:「你,真是……第一次?」
男孩很委屈,一动也不敢动。孙菊轻笑了一声,身子一翻让男孩躺在了车座
上,自己费劲的转过身来,一低头,将男孩萎缩的阳具含在了嘴里。
一股久违的强烈精臭扑鼻而来,可孙菊并没有一丝的厌恶,胸口的欲火反而
愈加旺盛。男孩毕竟是男孩,只几下,死蛇似的阳具便又活了过来,把自己的嘴
塞的满满。
女人的长发把旖旎的嘲挡住了,秦高看不到自己小弟弟在女人嘴里进出的
景象,但女人的舌头在肉棒上来回的舔和时不时的吸吮强烈的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甚至有些感动,让素芳摸一下她都不肯,而这个高贵的女人却把自己小便的东
西含在了嘴里。他伸出手,温柔的抚摸着略显臃肿的腰身。
女人似乎感到了他的这份温柔,转过脸冲他妩媚的一笑。长发遮住了半个脸,
黑暗中看起来倒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女。秦高舍不得在女人嘴里的那种舒坦的感觉,
便在她腰间轻轻推了一下,女人心领神会,又俯下身去,舌头在龟头上绕了好几
圈,然后一反身,手扶着粗大的阳物,身子欠了几欠,秦高就觉得自己的阳物披
荆斩棘的进入了一个温暖湿热的陌生世界。
这就是自己想象了无数次的女人的私处?一霎那间秦高心里一阵迷茫。并不
是因为现实比想象的差,相反的,他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天堂,从内心深处发出
的低吼象是野兽猎得食物一般的欢快。
与此同时,孙菊也急促的呼出一口粗气。她和丈夫分居快两年了,长时间的
禁锢让她身体内的每一处都异常的敏感,她甚至能分辨出是男孩阳具上凸起的青
筋还是龟头伞状的肉棱刮着自己的皱褶让自己一阵阵的酥麻。虽然因为车厢的狭
小和体位的关系,男孩并不能全部进入她,但就算是这样,她也是异常的满足,
爱液似水一般的咕咕泌出。
孙菊身子快速起伏着,追逐着最后的时刻。她已经忘了身下的男孩还是个
爱的新手,等她听到男孩的呻吟发生了变化,局面已经控制不住了,她猛地想起
自己是危险期,只来得及把屁股抬起,热精已经开始击打着花瓣了。
⊥差一点点,孙菊看着满头是汗、连眼镜都蒙上一层雾气的男孩,心里暗自
惋惜。
秦高觉得自己虚脱的要死了,这感觉比方才的还要强十倍,以至于大脑空白
了好几十秒钟。回过神来,眼前晃动着女人的脸,恬静的表面下是汹涌的欲望暗
流。
我……该走了。秦高垂着眼皮道。
孙菊坐起来,拿过方才男孩擦精液的织物一看,原来是自己的内裤,她把自
己的下身擦干净,又顺手在男孩的阳物上抹了几下。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掏
出钱包,数了一千块钱,递给了已经提好裤子站在车旁的男孩。
出乎她的预料,男孩看也没看,便把她手推了回来。
你不是需要钱吗?孙菊满心的疑惑。
男孩沉默了一会儿,我是需要钱,可我刚才想过了,我不能连我的第一次也
卖了。
一句话打碎了孙菊的矜持,她缓缓靠进男孩的怀里,「姐姐……还想要。前
面有家H酒店,和姐姐去,好不好?」,话说到后来,已经有了哀求的味道。
男孩噗哧一笑,用手指着她的衣服。孙菊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
裙子被压的到处是衣褶,去酒店还不得叫人笑话死。她犹豫了一下,可内心熊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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