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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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该死,她像是一枚炸弹每晚都要从梦中爆裂开,怒气充盈得有如实质,像岩浆一样烫得心口生疼。她恨自己怎么就那样一言不发地甩手走了呢?应该留下来狠狠地羞辱郁清歌一番的,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为什么不好好发泄一次。真是悔不当初。

    第30章 过时

    湿热的气息在耳后喷洒着,淡淡的酒气飘了过来,熏得她也有点迷迷糊糊。身后的人把她搂得紧紧的,没过多久就睡得沉了。

    郁清歌从一开始就不在她预想的套路里。

    那就数羊吧,小时候睡不着时,妈妈也是这样教她的。一只,两只,三只,数到三百只还是没有睡意。她继续一只只地叠加着,数到第一千只时,门外有了响动。

    q(≧▽≦q)

    盛老板:……也不是不可以

    黑暗的房间里没有开暖气,女孩蜷缩在宽大的床上,因为寒冷而微微瑟缩着,像是失去母亲的可怜幼兽。陌生的环境让她心惊肉跳,总也无法安稳地入睡,这夜晚漫长的一眼望不到边。

    卧室的房门砰的一下关上了,红发女人仰头靠在沙发上,听出那声响里的慌张与害怕,吃吃地笑了起来。

    暖融融的温度把她包裹了起来,这一次没有成群的羊了,她在女人柔软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七天了,这个小假期眼看就要结束了,明天就是新一期的录制,她们又要见面了。自从那天郁清歌抓着她的手说了那几句让人大动肝火的话,她这几天晚上做梦都能生生被气醒,梦里总是电视台的那一条走廊,模糊的音乐声含混地响着,那老冤家抓着自己的手,低低地开口。

    她静静地等了好久,确认女人不会被惊醒了,这才悄悄地捂住小腹上的那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轻轻地触了触。

    夏晚木在蓬松柔软的床铺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放弃了入睡的念头,睁开双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凌乱的脚步声在靠近,一瞬间那些羊都飞走了,她屏住了呼吸,心跳慢慢变得急促。

    她还没有问我的名字。女孩不无遗憾地想。

    她拨弄着那一粒粒的珠子,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郁清歌像圈圈分明的九连环,看着是清晰好解的样子,怎料上了手就环环相扣让人一头雾水,百思不得其解。

    她抬起右手横在半空中细细地看,银色手链在黑暗中静静地沉默着,边缘一点金属特有的反光冰冷地刺痛她的眼。

    麦麦:夏晚木怎么样,熟得不行

    什么意思呢?明明在台上见面时那样若无其事,没有半点波动,她几乎以为这人铁石心肠,心安理得的把过去抛在身后,像随手扬尽一把灰一样毫不在乎。

    没有想到,八年来第一次面对面的正式交谈能落得如此不欢而散的境地。她做了那么多思想建设来应对这一刻,却全都没有派上用场。

    从会所里到现在,跌宕的情节一幕幕,有着酒红色卷发的美艳女人在心底生了根,总是不停地浮现在眼前。她把头埋在柔软的羊毛枕头里蹭来蹭去,想把这些杂绪从身体里甩开,却只是徒劳无功。

    同样的夜晚里,有人成双成对,有人孤枕难眠。

    女孩睁开了双眼,在一片漆黑中发着愣。女人一只手穿过她的颈间护住那平坦的前胸,另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轻轻搭在小腹上,以一种全然的保护姿态宣告着占有权。

    床面微沉,一个温热的躯体钻进了被窝,一把将她捞在怀里抱住。陌生的香气在四周涌动,背上一片柔软,她干咽了口气,心脏马上要跳出胸腔。

    真是这样的话,又为什么八年里还锲而不舍地试图联系她呢?又为什么直到第一期录制要结束的时候才跑过来拉着她,要“听一听你的事”呢?

    有人打开了房门,跌跌撞撞地朝床边走来。

    屋里静得让她心惊,一股没来由的躁意烧了起来,她揪着那串手链粗暴地扯下来,反手往旁边一扔。某个角落响起了清脆的破裂声,她下意识朝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想起依那手链的材质大概是坏不了的,便懒得再管。

    作者有话要说:  盛老板:草太嫩了,啃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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