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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谨初知晓她刚刚与欧阳啸离呆了一阵子。明面上是在贵宾包厢里赌钱玩牌;可实际呢,他们密谈了些什么,外人无从猜测。
“明白,九爷。”保镖点头领命。
欧阳啸离面色平和,右手的各个指尖轮动着在赌桌上一下一下轻轻敲击。短暂沉默后才说:“你执意要去也行。但是,切记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暴露身份。这样吧,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派个人跟你一起,确保你的安全。”
“为求证报纸上的一则消息。”
“呵呵,”那男人一声冷笑,“姑娘要是始终这种态度,步步紧逼,那咱们的谈话估计很难再继续下去了。”
他不是裴复生!虽然仅有一个粗略轮廓,但已足够做出如此判断。
欧阳啸离微微一笑,戏谑地说:“我对你哪有什么恩情?反正你要付钱的,一切都只是生意。对吗?”
奕霜霏咬着嘴唇想了想,后坚定答道:“我去赴约。万一不是裴复生、真是其他什么知情人呢?或许,还能探听到一些隐秘消息。只要能让当年的事件真相大白,任何机会我都不想放弃。我愿意赌一把。”
屋内只有一个男人,中等体型,身高偏矮,双手负于后腰之上。正背对着客人,站在中间一动不动。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欧阳啸离起身,“你既已决意赴约,就抓紧时间准备准备。没其它事的话,我便先回去了。”
奕霜霏想了想,也有几分道理。遂将语气放缓:“您觉得我态度不好,我可以道歉。实不相瞒,今日我确是来诚心求教的。您如果真知道当年的一些隐情,还请不吝告知。小女子感激不尽。”
他随机朝身旁的一名黑衣保镖指了指,吩咐道:“你,晚上陪奕小姐一起去。”
中年男人稍稍偏了一下脑袋,没接话。
“阁下又是什么人?与张家什么关系?”
他们竟然都蒙着脸!——女人戴着纱巾,男人戴着面具!
一句玩笑,倒把奕霜霏弄得不好意思了,尴尬低下了头。
谁知李经理竟然不同意。理由是:其他员工的请假,他有权生杀定夺;可奕霜霏的请假,必须等大少爷亲自批复。
奕霜霏恭恭敬敬地将欧阳啸离一行人送走后,扭头就去李经理那儿请假。报纸上约定的时间是今晚八点,她欲想如期赶到,必须提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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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江路17号,是一座小型的空置宅院。院门虚掩着,屋内隐隐绰绰透出些微亮的光。
中年男人再度抢先开口:“你是什么人?与张家什么关系?”
“请进。”其中一间屋子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什么消息?”
奕霜霏等了一阵,没反应,便主动发问:“不知,我是否来对了地方?”
无奈,奕霜霏只好来到大少爷的办公室,请求准假。
“没错。你要找的人,就是我;而我一直在等的人,也正是你。”说着,中年男人慢慢转过身来。
奕霜霏亦赶紧作揖致谢:“多谢九爷这么为我着想,实在感激不尽。这份恩情,日后一定竭力报答。”
“来者何人哪?”中年男人率先发问,语气不怎么友善。
奕霜霏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纱巾,覆于面部;然后轻轻推开门,走进院内。欧阳啸离指派的那位黑衣保镖,寸步不离跟在身后。
奕霜霏循声而去,慢慢推开了那间房的房门。
裴谨初瞬间多了个心眼。先假装若无其事同意了她的申请,但转身就换了套衣裳,悄悄跟踪了上去。
“有人在吗?”她问。同时视线扫视着院内的每一间屋子。
奕霜霏才不上他的当,反呛了一句:“来者当然是客人。阁下又是何人?我瞧这地方不像有人常住,阁下该不会是这宅院的主人吧。”
两人对面而视的那一刻,双方同时愣住了。
哼哼,这可就尴尬了哟。既然怀揣着同样的心思、都想套路对方,那就谁也别嫌弃谁吧。
“我是不是宅院的主人,并不重要。敢问姑娘,半夜冒昧造访,所为何事?”
奕霜霏平日里几乎从不请假,偏偏今天要求提前下班,难免惹人生疑。
岳盈坐在一侧,优雅挥舞着小折扇,笑眯眯道:“瞧,还是咱家九爷心思细腻、考虑周全。”
讲完,既带领一群人退出了贵宾包厢。
“中秋大火,陇山十四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