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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均修还没看过话剧，在他想象里话剧院应该和电影院差不多，这种有台阶的场所他是绝对进不去的。

    “这是去哪？还搞那么正式？”万均修疑惑地看着孟新辞不停倒腾自己，忍不住出声问他。

    他看得更多的，是怀里的万均修。

    孟新辞看客厅了没人，以为万均修在睡觉。屋内地暖温度开得很高，他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着凉意。他不敢这么进房间，怕自己身上的凉意激到万均修。

    只能先进卫生间冲着热水洗把脸，等身上的凉意退散掉，才蹑手蹑脚地钻进房间。想着能搂着万均修先睡一觉，再说什么过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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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扣纽扣这件事，只要孟新辞在一直都是他在做，从小到现在都没变过。

    台上已经开始表演，孟新辞将固定着万均修的那根安全带解开，抱着他坐到双人沙发上。

    孟新辞摇摇头，“在飞机上睡过的。”

    万均修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自己坐在轮椅上就好。这种沙发太软，他坐不稳，大庭广众被孟新辞圈在怀里，他担心对孟新辞的名声不好。

    “看话剧。”

    这部话剧的剧本就是孟新辞成名的那部，只是作为话剧，又被艺术学院的学生们改过。万均修一时间看得入神，注意力全在台上，更加坐不稳，几乎是整个人靠着孟新辞。

    孟新辞打开柜子找出来一双袜子，想了会又翻出一身衣服一并拿了出来。

    长大以后，很多小时候不能做的事情都可以做，很多小时候想都不敢想的东西，他都买得起。

    万均修说不上来是怎么分辨得出来是孟新辞，但总是还未进门就能知道是孟新辞回来了。

    孟新辞倒是没怎么看台上，无论是电影还是话剧，他看过太多遍，每一句台词甚至是演员的表情、动作是什么，他心里一清二楚。

    万均修眯着眼睛，笑着说:“新辞回来了。”

    孟新辞替万均修换了身衣服，还煞有其事地替他用发蜡抓了抓头发，做了个好看的造型。

    没想到才开门就看到万均修端坐在轮椅上，穿着加绒的睡衣，袜子还没来得及穿。

    孟新辞却贴着他的耳朵说：“别动，我们要挡着后面的观众了。”

    万均修抬手蹭了蹭他的头发，好像头发长长了些，这段时间应该很忙，都没来得及去理理发。他有点儿心疼，问孟新辞：“要不睡会？过节什么的，没你休息重要。”

    出门前孟新辞也收拾了一下自己，这会身上穿着一件厚呢大衣，衣服上还留着衣柜里香挂的味道。混着香味的口气呵在万均修的脸上，万均修耳朵一下就红了，安安静静被孟新辞搂着。

    “还以为你睡了，想着能和你睡会。没睡就换身衣服，咱俩也出去过个节。”孟新辞蹲着身，把万均修的脚抬起来替他把袜子穿起来。

    没想到孟新辞带着他进了艺术学院学生排练的一个小剧院，观众很少，只有零星几个，座位更是随意，都是学生自己从二手市场或者宜家淘来的小沙发，万均修的轮椅刚巧可以停在一组双人沙发旁边。

    万均修可真好看啊，孟新辞每次离万均修的脸很近的时候心里都会发出这样的感叹。网上都说他孟新辞长得好看，躲在幕后真是可惜。要他说万均修才真是好看，眼窝深邃，鼻梁高挺，下颌骨轮廓也是像刀削一样。要是他身体康健，估计都轮不到孟新辞。

    唯独陪在万均修身边的时间，一再被剥夺。一年下来能这么互相依偎着，握着万均修的手的时间，都不足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