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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做吗？”

    心底仿佛有个声音在呐喊，来来回回都在说“不要”，但对上乔舒那双清澈见底的眸子，秦朔蓦然没有了立场。

    秦朔被他逗笑了，面上终于有了笑模样，他没有多在此事上纠结，反问道：“既然没有崽儿，你来医院做什么呢？”

    乔舒一句话把他钉在了椅子上：“你别走，我不想一个人呆着。”

    乔舒不曾想过，他还有机会见到秦上将这样痴傻笨拙的一面，有些窃喜，但更多的还是苦涩。

    他看着坐在床边的秦朔，高大的身影遮挡住大半灯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有点呆滞，又有很多隐忍。

    几个小时前才新鲜诞生的崽儿，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你就没有想说的吗？”乔舒问道。

    像个傻子。

    “秦朔。”

    瞬间被反杀，乔舒敛目：“你猜猜看。”

    “我……”秦朔喉咙发干，“我不走。”

    第31章 说句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此时回过神，秦朔才发现乔舒言语中的漏洞，既然许久没有过结合，哪里会冒出来一个崽儿。

    “你没有崽儿了，有很伤心吗？”

    “没事……”乔舒有气无力，“我想回病房里。”

    话问出口，乔舒的呼吸都轻下来，心脏不自觉地捏紧，多了几分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的紧张和期待。

    大喜又大悲，秦朔承受了太多。

    不想说，也说不出。

    诱导剂很快起了作用，乔舒身上染了绯红，病房里满是信息素的气息，酒香，花香，全都有。

    乔舒往被子里缩了一点，鼻梁以下全部藏起来，只留下一双泛着光的眸子：“我没怀你的崽儿，刚才是骗你的。”

    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无中生有出来的崽儿……

    “没有生气。”秦朔摇头。

    “……”

    “为什么不想呢？”

    “你生气了吗？”乔舒眨着眼睛试探道。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里，秦朔都没有反应，愣愣地看着乔舒，从眉眼挪到腰腹，像是在扫描一般，仔仔细细看了个遍。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我不想你……”

    “好。”见他不肯说，秦朔也不强求，只打定主意，稍后一定要来找医生问清楚。

    谁知进了病房，他就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乔舒说：“嘿嘿，我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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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秦朔瞬间清醒。

    幸好，他头顶还没染上一片绿。

    “为什么呀？”

    “什么骗我？”秦朔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说完，他果断坐到床边，安抚一般，又肯定了一遍：“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不走。”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秦朔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庆幸，按了按额角，长叹一口气——

    “我在清除标记。”乔舒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是最后一次手术了。”

    乔舒忽然变成十万个为什么，每个回答总能引起他新一轮的追问，直到他再问道：“你是不是发现喜欢上我了，才总是跟着我？”

    “……抱歉，我猜不到。”许久沉默后，秦朔如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