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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别看。”狄陵说。

    “你这么说我更好奇你画得是什么了！”楚寒蠢蠢欲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两幅包裹完整的画。

    狄陵抽出纸巾给它擦脸，刚擦完这家伙就往自己身上蹭，带着一身奶味儿。

    衣服晾上，狄陵揣着小灯泡，拿上两幅画出门，由楚寒牵线，介绍表哥李继学给狄陵认识，顺便让李继学看看狄陵的画。

    现在已经是四月下旬，气温逐渐升高，狄陵拿着两幅画从公交车上下来，额间不见半点汗渍，依旧干净清爽，帽子里还睡了只小崽子。

    狄陵没理他，兀自下楼，老房子隔音不好，他清楚地听到楼上一男一女的对话。

    盆盆奶见底，小灯泡逐渐喝不到，不得不两只爪爪扒着盆边，大半个脑袋埋下去喝，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得太投入，爪下打滑，居然栽了进去。

    他一进来，咖啡厅里的交谈声骤然消失，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就连服务生上前的步伐也慢了一拍。

    “不用。”狄陵力气大，两幅画在他手里跟拎空气似的。

    闲聊一段时间后，楚寒的表哥还没有到，他频频看表，“奇怪，表哥怎么回事？”

    “早就说让刚子别混社会了，乐乐还这么小，他要是出点事，你们母子可怎么办啊。”同桌的中年妇女说。

    “胡姐，刚子还没出院啊？”自己拿着酒瓶过来的男人问道。

    “没事，年轻人嘛，我看他独来独往，没什么朋友，和家里关系也不大好的样子，作为年长者，多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狄陵在旁边目睹全过程，哭笑不得，赶紧将它捞起来，忍俊不禁道：“你是奥利奥吗？”

    “好俊的小伙子，就是没什么教养，郑哥你脾气真好。”

    “郑哥你真是太善良了，不过好心也要用在对的人身上，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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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这可是好事啊，刚子总算醒悟了，浪子回头金不换。”附近的熟人都过来祝贺老板娘。

    “出院了，在家里养着呢，他总闹着要来，但伤筋动骨一百天，我哪儿能让他来。”老板娘端着菜热情地招呼客人。

    岁寒：下午两点，寄岛咖啡厅见，别忘了啊。

    陈乐好似什么都听懂了，又好似什么都听不懂，安静地将菜端给狄陵。

    狄陵的学校是个普通的二本，所以楚寒根本没有预料到狄陵的绘画水平会这么高，如果说他是天才，那狄陵就是天才中的天才，狄陵才十九岁，就有这样的绘画造诣，完全让楚寒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黑漆漆的脸上，飞溅着奶渍，这可真是奶凶奶凶的。

    经过楼下，狄陵正巧遇上郑书豪带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回来，郑书豪热情地和他打招呼，“出门去啊？”

    楚寒怔愣住，本能地点头，“害怕。”

    “嗯。”狄陵点头。

    老板娘抹了抹眼泪，“是啊，这次也算因祸得福，他估计是怕了，说以后不混了，好好跟我把饭馆经营起来，挣钱送乐乐上大学。”

    回复完楚寒的消息，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小灯泡黑乎乎的一团，狄陵差点踩到它。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狄陵走到单元门口，那位老大爷依旧在那儿晒太阳，看到是狄陵出来，吸了口叶子烟，吹胡子瞪眼，没给他好脸色瞧。

    “狄陵，这里。”楚寒伸手去接狄陵的画，想要帮忙。

    di：嗯。

    “你怕鬼吗？”狄陵没有正面回答他，而是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嗷~”小灯泡张大嘴巴，露出粉嫩嫩的小舌头。

    “这不止一副吧？”楚寒帮他拉开椅子，又倒上一杯柠檬水。

    “嗷！”小灯泡不满地冲他叫了一声。

    “两幅。”狄陵正好口渴。

    “是你拍给我看的那副吧？”楚寒看过狄陵发的照片，光是照片就让他想要跪地抱紧大腿，高呼大神。

    吃过午饭，狄陵回了一趟出租屋，给小灯泡倒上一盆奶。

    “那另一幅是什么？有照片吗？我好好奇。”楚寒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