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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叩叩叩。”车窗被敲响。

    “认识。”狄陵淡定地回答。

    “我回去加你。”楚寒正在开车，不方便用手机。

    楚寒摊摊手，“小孩儿爬墙都很快的。”

    林净元骤然想起，学校里盛传狄陵是Gay，虽然后面澄清是冯成倒打一耙，可狄陵究竟是不是Gay，他不得而知。

    他上次对狄陵那么过分，狄陵会答应才怪，说到底都是他自己作的死。

    “真……嗝儿……真的吗？”路遥捂住自己的嘴巴往后退，怕熏到大神。

    “车开不进去了。”楚寒认真问他：“你真不打算换个地方？我听我同学说这边不是抓到偷内-衣的贼，就是抓到抢劫的。”

    “看医生了吗？”狄陵问。

    狄陵没接话，有点好奇楚寒要是知道自己不是人，会不会吓傻。

    “狄道友，你都知道了吧？”林净元尴尬地抿唇。

    狄陵打断他的喋喋不休，“来找我改画？”

    狄陵按下车窗，是林净元和岳钊。

    楚寒：“……”他居然无法反驳。

    “有。”狄陵把微博名告诉楚寒。

    楚寒今天开了车，正好送狄陵回去，“你有微博吗？可以发一下你的作品上去，以你的水平，肯定有很多人找你。”

    听到狄陵说这话，他不禁有点好奇，狄道友真的喜欢男人吗？

    “嗯，我食量大。”狄陵面无表情地陈述事实。

    “你手里现在有点积蓄吧。”

    楚寒瞪大眼睛，“上次我在你这儿买了钢笔和手表，每周你过来兼职做模特，前不久又卖了两幅画，你说你没剩多少？”

    被戳中心事，路遥满脸通红，“嗯……”

    路遥这次真要哭了，“我不管，我都听见你答应了，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楚寒警惕地抓住他的手臂，“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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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表哥那事儿实在抱歉，他的伤没什么大碍，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做噩梦，睡不好，画廊一直关着呢。”

    “老楚别伤心，我们还是爱你的，当然是狄陵不在的时候。”众人笑作一团，楚寒想打人。

    “哈哈哈哈，你的迷弟没了。”身材魁梧的男神用手肘戳了戳旁边的楚寒。

    “啊？嗝儿！”路遥的情绪在大悲大喜间切换，控制不住开始打嗝。

    “嗯。”狄陵猜到他们今天会过来，对旁边的楚寒说：“我走了。”

    狄陵抬眸看他，乌黑的眼瞳中好似长年封存着寒冰，路遥拿奶茶的手微微颤抖，不断吞咽唾沫。

    他手忙脚乱递出一杯奶茶，“我……我请你喝奶茶，你可以帮我改一下画吗？”

    “假的。”狄陵面无表情。

    这三个字犹如给路遥宣判了死刑，令他红润的面颊瞬间褪去血色，眼眶发热，水雾笼罩住视线。

    林净元和岳钊摇头，“没有，吴管家说那位女士在静养，不想被打扰，她的情况可能没有杨老板严重吧。”

    “得两杯。”狄陵接过奶茶。

    狄陵不知道林净元的脑子在想些什么，他回忆起那抹消失的红影，“不是说杨老板的情人也疯了吗？你们有没有见过她？”

    “杨行死了，那个吴管家咬定是你做的。”林净元气呼呼地说：“我去看了，杨行是被吸干精气死的，你一个男人吸他精气做什么，真是一派胡言。”

    狄陵的思绪飘了一下，“男人也可以吸男人精气。”

    “看了，医生说他心理压力太大，让他放轻松，给他开了点安眠药，没用，吃安眠药也做噩梦，都瘦脱相了，我舅舅他们也是没辙，打算请大师给他看看，我觉着不靠谱，那东西不是骗人的吗，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楚寒显然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

    “不可以。”

    狄陵怎么会认识道士？楚寒见他表情不似作假，这才松开手。

    狄陵摇头，“没剩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