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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摸了摸鼻尖，开口：“有很多事我是听别的妖说的，零零碎碎拼在一起，大概清楚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秦若羽脸色剧变，像是看到什么极端恐惧的东西，“不……不……我不要——”

    我去！几天不见，郎澧怎么越发恐怖了？！

    秦若羽眼神涣散，根本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你去帮我跟踪一个人，不，一只妖。”狄陵说。

    夜晚中阴暗污秽的东西，人类肮脏的欲-念，混杂在一起，诞生出他。

    每一个都对得上，他们背后是否隐藏着幕后主使？他们的目的又是否为了侵占人间？

    比起自己，矛头更可能对准的是人类。

    “郎澧，你去找熊多金他们问清楚二十年前的事情，我怀疑余宸他们是主战的妖族企图统治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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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没那么简单，其中或许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郎澧将手机递给他，狄陵查找一番，点开大图给秦若羽看，“他叫余宸。”

    舆论，经济，政治。

    后来父亲带回来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小妖，小妖冷着脸，阴沉沉地看着他，如果说陆浔如明月般皎洁，那么小妖就如泥沼般污浊。

    陆浔有颗众生平等的心，他近亲人类，希望人类与妖族能和平共处。

    他深知人类有多污浊，极端厌恶人类，这也是后来使他和陆浔背道而驰的重要原因。

    狄陵递给郎澧一个眼神，他的手机被调查局的人没收了，损坏于那场山体崩塌中。

    游夜。

    “他……他就是把我封进画里的人。”秦若羽战战兢兢，眼睛通红，肩头颤抖，“我无意间目睹他进食，他有三个头，当时在吃一个人，每个头都在分食那个人的四肢……”

    狄陵追问：“你认识他？”

    秦若羽全身颤抖，牙齿打架，“找……找我有什么吩咐？”

    秦若羽抱住脑袋，惊惧地蹲下，可惜狄陵并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他立即问道：“你看到的三个头是人脑袋还是蛇脑袋？”

    “果然和余宸有关。”狄陵早觉得余宸可疑，原形是蟒，他身边又一次次出现蛇，但余宸监视他的目的是什么？

    “是……是蛇头，很大……比起蛇更像是蟒。”秦若羽浑身发冷，跟掉入冰窟似的。

    “好呀，跟踪谁呀？”秦若羽爽快答应。

    “他们那群妖不择手段，他们的王天生就是魔头，亏得妖王与他自幼一同长大，视他为亲兄弟，魔就是魔，没良心。”秦若羽义愤填膺。

    即便如此，两人也亲如兄弟，形影不离。

    “妖王，不对，应该已经是上任妖王了，他叫陆浔，原形是白鹿，温柔又强大，所有妖都很喜欢他。”

    来找自己报仇雪恨？

    他试图改变游夜极端的想法，他们为此争吵过无数次，为此不欢而散。

    “找死。”郎澧挡住她的视线，气息摄人。

    狄陵挥手，幽蓝色的光珠飞入她体内，秦若羽如同打了镇定剂一般，渐渐恢复平静。

    狄陵记起熊多金他们曾提过的那场战役。

    秦若羽拍拍胸脯说：“我当然知道，我可是画灵啊，目睹过不少王朝更迭呢。”

    脑中闪过黎静和池妄殊的身影，莫非余宸同他们有关？

    陆浔并不介意小妖每日阴沉不理人，总是不厌其烦地和他说话，关心他，于是在日复一日中，他从小妖口中得知了小妖的姓名。

    “什么？！”秦若羽震惊，“主战派还有余党？”

    到最后，谁也说服不了谁。

    陆浔年幼时，在位的妖王被他称作父亲，不过他们之间并没有血缘关系，他在父亲的教养下长大，敬爱心胸如天空般宽阔的父亲，立志成为像他那样的王。

    黎静，池妄殊，余宸。

    狄陵挑眉，问：“你知道那场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