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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脸认真，浓黑的眉头微微拧着，仿佛在郑重地思索这个问题。

    周黎：“……”

    沈照：“什么？”

    她很想问他，昨晚，有个人紧紧抱着她不松手。

    他的声音很轻：“礼物给你欠着，先表白。”

    周黎嘴唇轻轻动了动。

    她迟疑着，想组织个稍微婉转一点的措辞。

    沈照：“……”

    fine。

    周黎仰头瞧着他：“你自己数数，你都耍过多少次流氓了？”

    还要再表白一次？

    行吧。

    周黎慢吞吞道：“你原来竟不是个流氓。”

    那是谁？

    她想这样问, 可是又有点开不了口。

    周黎：“……”

    “行不？”

    他唇角弯了弯：“想先定下名分，不然很多事都不方便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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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以她对这个人的了解，她如果敢问，他绝对敢答——

    她总不能耍回去吧。

    他的眼皮垂着，眼尾那颗痣的红色第一次看起来仿佛有点像害羞的颜色。

    周黎：“……”

    她可真是太了解他了。

    昨晚两人在航站楼外面那样紧紧相拥，那不就是已经默认在一块儿了吗？

    周黎抿了抿唇，没忍住，说：“你不说, 我还真没发现……”

    可是这个人，明明不是小心翼翼的，他肆意不羁, 撩她的时候何其随心所欲。

    昨晚那不是你先说“抱”的？你没说松手，那我不能松手。

    也就是这个念头刚刚划过脑海，男人若有所思开口：“那我让你耍回来，行不？”

    他却以为她问的是为什么要提前表白。

    偏偏他一脸认真地思索，还非拿眼睛盯着她，盯就盯了，笑得还格外……荡漾。

    却听男人话锋一转：“不对，是我错了，还真耍过一次。”

    好气。

    问得这样小心翼翼。

    她忽然发现，即使他承认错误，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

    她已躺平。

    谁让她喜欢上这么个人。

    半晌, 她紧张地捏着手心, 哑声开口：“为什么……”

    “做了就像是在耍流氓似的。”

    他慢悠悠地开口：“一次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