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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臣妾回来了。”她没有恭恭敬敬地行礼，只是站在那儿就那么看着他。

    这个名字他提起还是有些谨慎：“沈姑娘出宫的事似乎也与娘娘有关。”

    “陛下，外面可真冷。”

    自从上次出过事，宫里各处的守卫都加强许多，断不可能出事，可面前年轻的帝王却还是派出大量的羽林卫去搜寻。

    “挺好的人”这种形容实在太过宽泛，况且在这宫中谁还没有个伪装，好与不好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明。

    何康安走进来换茶时正好就瞧见这一幕，自然而然他也没落下桌前男人愉悦的笑。

    “……啊对了，”元英这才想起一件事，“之前抓住舒妃娘娘的事似乎就是漪妃娘娘的主意，还有沈姑娘……”

    “绮香？”

    他无声地走进，又默默退出，走到殿外面色已然低沉。

    元英正好从走廊拐角处走来，准备拿些糕点给陛下和娘娘，可抬眼就瞧见自己的师傅神色奇怪地现在殿外。

    这段时间晏迟寒几乎都是让元英伺候，何康安已经很久不进寝殿了。

    寝殿里晏迟寒端坐着，手里的笔拿起却没有落下过一次。一旁何康安默默观察了一会儿，忍不住轻声开口：“娘娘或许只是在路上逗留了会儿，一定不会出事的。”

    姜瑜也没有半分犹豫，径直走了过去，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纸。

    晏迟寒怔在那里有一瞬间的放空：“……朕让膳房熬些姜汤来暖暖。”

    姜瑜舒服地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床上，她睁眼看着外头一个人影也没有。

    晏迟寒听到身侧的动静停下笔，侧头看去。一贯明亮灵动的杏眼现下紧闭着，粉嫩的脸颊因为殿内的暖意渐渐泛起红晕。

    何康安哪能允许自己听到“应该”二字，他双眉紧紧皱着：“你再好好想想！”

    上头一个字迹也无，唯有中间指甲盖一般大小的墨点，晕着边，像是墨汁滴上去的。

    何康安眼中藏着不安还有莫名的狠意，他叮嘱元英：“从现在开始，你替我好好盯着漪妃，若是她有任何伤害陛下或是奇怪的举动，速来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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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英怔了怔点点头：“……好。”

    何康安，元英还有绮香一并离开，殿内很快只剩下姜晏二人。

    姜瑜进来的时候，晏迟寒就是这般模样，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她已经有了主意，面对晏迟寒时也无比的放松自在。

    元英在这时走上前，替姜瑜解释：“回陛下，娘娘在御苑望景楼看景，并无凶险。”

    “是。”

    “嗯，回来就好，”他顿了顿看向何康安，“你们都先下去。”

    他快步走上前关切地询问：“师傅可是哪儿不舒服？”

    “过来。”晏迟寒率先打破沉默。

    元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想了想回道：“娘娘她……是个挺好的人。”

    晏迟寒喉间轻滚，几乎没有太多思考身子便往前一倾，一个柔软轻浅的吻落在姜瑜右眼尾的那粒红痣上。

    他抬手将她身上的斗篷微微撤了些，让她的脸周不那么闷热。大概是察觉到了点身上的动作，她发出浅浅的嘤咛。

    何康安回过神来看着他，没有回答反而将他一把样隐蔽处拉去，等到站定他立刻低声问道：“这位漪妃娘娘平日里脾性如何？”

    就在晏迟寒准备出声的时候，姜瑜却先一步开了口，而且还是带着些许娇憨，亲昵的一句话。

    “我问你，娘娘她可有干预过陛下的事？”何康安换了个说法，更为直接一些。

    就好像在心口绷着根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扯断。

    后面这四个字当然是一种废话，但晏迟寒也不多说什么，又或者说在姜瑜面前他又将自己的情绪很好地收敛起来。

    她没有太多的举动，就是裹着自己身上的斗篷，小巧的鼻尖耸了耸，就好像是在告小状一般委屈。

    殿内燃着沉香，桌下又置了脚炉，她浑身暖烘烘的，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去。

    之后，晏迟寒“正常”处理政务，而姜瑜则搬了椅子坐在边上，端着个小碗慢慢喝着姜汤。

    晏迟寒听了何康安的话并没有太大反应，其实他现在粗粗看上去压根没有太多紧张担忧的情绪，可只要细心就能察觉他的眉头锁着薄唇紧抿。

    *

    姜瑜走近一步，杏眼弯弯，笑意绽放在嘴角：“好。”

    元英不明就里，摇摇头：“应该没有。”

    这个地方，他想亲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