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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香像是没想到她会转过头，赶紧扯着袖子粗粗地抹了下眼泪，摇摇头否认：“没有。”

    姜瑜挑眉：“还说什么？”

    翌日天未亮，天色还很幽暗，承漪宫寝殿的床榻上却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声响。

    当她瞎吗？

    姜瑜有点择床，虽然一直睡着，但睡意很浅。

    绮香来了以后，姜瑜便开始洗漱梳妆，用过早膳后她让绮香带几个内侍去一趟乾阳宫，把自己日常用的一些东西带回来。

    姜瑜一顿，就一个晚上的时间，她差点忘了这号人。

    “嗯，时辰尚早，你接着睡吧。”

    乾阳宫的人对绮香应该很熟悉了，虽说她现在搬出了乾阳宫，但到底还是娘娘，不至于拜高踩低，第二日就欺负她的侍女吧。

    “若是不说，那你便是没有把我当做你在这宫里最亲近的人。”她佯装生气。

    刚起床的声音带着点沙哑低沉，有些许的性感，姜瑜清醒过来看着他，不解：“不是休沐吗？”

    听他这么说，姜瑜轻嗯一下，但心里却清楚这是睡不回去的。果然晏迟寒离开后，她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也没能入睡，哪怕是用昨晚那个法子也无法睡去了。

    晏迟寒轻咳一声：“朕是偷偷过来的，得早些回去。”

    生辰不是连放三天假吗？

    绮香带着内侍回来的时候姜瑜正在承漪宫花园池子边喂鱼，心里想着流魂散的事，当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语气懒懒地开口：“回来了。”

    “唔……陛下？”

    晏迟寒原本已经坐起身，听到声音立刻停下动作，矮下.身道：“吵醒你了？”

    “还，还说，她家姑娘被陛下一眼相中绝对是……”绮香张望了下周围，咽了咽口水，“是皇后的命。”

    姜瑜意识到他可能在筹谋着什么，也不深究，知道得多未必是好事。她点点头：“那陛下回去谨慎些。”

    虽说承漪宫其实也不缺什么，但有些东西用惯了她也不想换成新的。谁想就这么去取一趟东西能搅出点事情。

    姜瑜叹口气索性直接起床，点了灯窝在睡榻上看话本子。

    绮香犹豫片刻似有些纠结，但在姜瑜温柔的目光下她还是开了口，话里话外满是气愤：“奴婢回寝殿取东西时遇上那个青羽姑娘了。”

    青羽知道绮香是自己的人，却还是放任侍女攻击她的心腹，这操作要么是受了晏无尘指示，要么就是仗着昨夜晏迟寒的“青睐”给她下马威。

    等到外头天色稍稍明亮一些，绮香轻轻地推开了大门，小丫头一进来探头瞧见睡榻上的人，当即愣住。

    也不知道她说了几个“最”，不过听到这种话，虽然有些矫情但心底肯定是高兴的。姜瑜缓缓神色：“那你说说到底怎么了，有人欺负你？”

    “当然知道，”绮香的面孔还是带着不满和恼意，“奴婢才到就见那青羽姑娘在寝殿里，当时就主动报了家门行礼。”

    姜瑜点点头不语。

    “她怎么了？”

    “娘娘，你醒了啊！”

    “可能有些认床，没怎么睡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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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瑜:……

    “她倒是没怎么，可她那个侍女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说娘娘你寒酸，连话本子都要人搬来搬去。还说，说……”

    姜瑜撒鱼食的手一顿回过头：“怎么……你哭过了？”

    第48章 飙演技第四十八天   开始怀疑身份？……

    果然绮香头摇得幅度更大了：“不！娘娘就是奴婢在这宫里最最最最亲近的人，奴婢会永远保护娘娘。”

    姜瑜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她意味不明地问：“那青羽的侍女知道你是谁吧？”

    姜瑜更偏向后者，若晏无尘真的完全不信任她需要别的人来打击她，那之前就不会给她塞纸条了。

    后头一阵沉默。

    姜瑜想到这里, 嘴角不免勾起一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