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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开始你来我这儿，都是聊吃的还有话本，有一段时间你突然和我聊起感情的事，我很意外也就特别关注了下。”

    “带着未婚妻去你家？”

    “对未来还存有幻想就是没有放下，想要放下，”她顿了顿，有些困难道，“或许只有斩断所有幻想。”

    姜瑜有点惭愧，她不是什么想通了，只不过清楚晏迟寒是在演戏而已，假装宠爱青羽，假装冷落她。

    谢芊云不知想到什么，点点头：“我，我当初同他争吵，负气之下同意爹娘进宫，此后一年再未同他见过面。”

    “其实我很想问问你，你是如何想通的呢？”

    咳嗽声渐缓的谢芊云缓缓睁开眼，定定地盯着姜瑜看了好一会儿才有所反应，双眸也逐渐清明一些。她嘴唇抵着杯沿喝了一口水，嗓子稍稍舒服些后才开口：“十七，你怎么来了？”

    “一来，爹娘不允许，二来，他那日是带着未婚妻来的。”

    你身为皇帝的妃子，还何谈什么喜不喜欢呢？你喜欢皇帝就要争宠，你要是不喜欢皇帝，心有他属，更是一辈子被深宫所困，不得自由。

    姜瑜蹙了蹙眉，问道：“为何？”

    总而言之，这问题就像是问一个濒死的人你怕不怕死一样，不管答案如何，总会是要死的，总会是个不好的结局。

    “我不知道你那段感情是如何，但我想一定是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结束吧？”

    “嗯？”姜瑜面上有点不好意思，故意装傻，“我可什么都没说。”

    姜瑜看她又有些恍神，心里想问的很多，却又不想主动去惹别人回忆伤心。

    “我记得之前冬雪节你回过一趟家，当时你的神色并不算太好，那次你没见着那个人吗？”

    姜瑜其实也不懂，她对感情的看法大都来自话本小说，但此刻她明显感觉到了谢芊云的求助，她不想模糊地回答。

    谢芊云转过头：“那怎么才能放下？”

    否则怎么会在如此重要的节日里去见你的爹娘呢？

    有些事一旦开了个头，与之有关的记忆便会同时奔涌而来。

    “陛下生辰宴后，你提的少了，我想安慰你但又不知说些什么，”谢芊云笑笑，“幸好，你似乎也想明白了，看上去并不算难过。”

    然而这一次还没等她纠结完，谢芊云却突然叹口气，望着床顶的雕花纹饰，轻声道：“十七，你有喜欢的人吗？”

    谢芊云笑了下：“我大概能猜到。”

    在后宫之中问这种问题其实是很奇怪的。

    “你怎么突然生病了？”

    “那些时日，你经常会同我提起陛下，虽然都是些琐碎小事，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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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瑜看着这一抹分不清悲喜的笑怔愣了会儿，片刻后才开口：“他应该也是在意你的吧。”

    “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没有标准可言，哪能用来评价一个人是不是没用呢？你想不通不过是没放下。”

    “我再不来，你那小丫头怕是一个人得哭死，不，累死。”姜瑜难得毒舌，但手下还是把杯子凑过去，“要不要再喝一口？”

    “……人总是会生病的。”

    谢芊云自嘲一笑，侧过脸，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难过与失意：“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都没能想通，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谢芊云点点头，等喉间的干涩彻底消失后她才摆摆手。姜瑜见此，将茶杯放到一旁，扶着她再次躺下。

    否则不会如此意难平。

    姜瑜一怔，轻声道：“你说了这么多，其实就想问这一句吧？”

    说罢，她轻轻一笑。

    谢芊云轻嗯一声：“我家同他家是世交，我又是家中独女，他那日以为我不会回去，便想着去探望我的爹娘，替我敬孝道。”

    谢芊云淡笑了下：“差点见到了，但我退缩了。”

    姜瑜对上谢芊云还很虚弱苍白的眼，点点头：“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