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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处？

    青羽起初还有些不乐意，可听到最后一句立刻便安分了，她站直身子：“陛下说的是，是青羽逾矩了。”

    南亭水榭的后边便是一处很宽阔的草地，再往后则是一片竹林。

    姜瑜自认自己的心理年龄已经过了玩纸鸢的年纪, 但看着绮香期待的目光她根本不可能说出拒绝的话。

    御苑的上空飞着两只色彩艳丽的纸鸢，只要走进这里一抬头就能瞧见。

    谢芊云看她们二人如此神秘，忍不住问道：“带什么了？”

    姜瑜被这个问题难住了，只能模糊地说：“等我长大一些后，他爸……爹娘就举家搬走了，后来我没有再见过他。”

    “哈哈哈，娘娘，你看，奴婢这纸鸢飞得好高！”

    青羽得到应允，整个人都得意起来，她想陛下果然对她十分纵容。只是她的自得还没持续多久，扒着晏迟寒的手却突然被扯下。

    绮香带的两只纸鸢都是之前晏迟寒给的赏赐里的，今早被她翻了出来，便问姜瑜能不能带上。

    晏迟寒的胳膊被人抓着，他心里升起不耐，正想撇开，却因下意识的抬眸被天空中那熟悉的物什吸引了注意力。

    “走吧, 今儿天好, 我们去园子里走走。”

    谢芊云听着有些意思，顺着问：“那他现在在何处？”

    怕她们两个丫头担心，姜瑜勾起唇伸出大拇指对她比了个赞。

    谢芊云刚刚病愈，也没有太多力气跑动，因此实际上放纸鸢的还是绮香和素茹两个丫头。

    青羽跟在晏迟寒身后，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突然，视线里什么影子划过，她一抬头，笑容绽开往前跨步：“陛下，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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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瑜听着，有些羡慕这样自小的情谊，她莞尔：“真好。”

    这是他送给姜瑜的，也就是说她此刻也在御苑？

    *

    青羽心中甚是不甘。

    晏迟寒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青羽捕捉到了，当即笑了起来，动作也愈发大胆地贴近身：“陛下，咱们过去看看吧？”

    姜瑜拍拍手：“纸鸢。”

    姜瑜点点头，目光垂落，手指缠着初生的青草虚虚地绕了绕，说：“不过，我也有一个青梅竹马，他比我大上几岁。但每次都是我带着他玩，他和你一样不喜欢喧闹。”

    姜瑜朝绮香招招手, 道：“东西带了吗？”

    谢芊云侧头看向她, 自然没错过她眼里的艳羡，问道：“十七，你家也是只有你一个女儿吗？”

    高中毕业，好友分别，大学一毕业，又一批好友各奔东西。分别这件事，经历得多了，似乎也就习惯了。

    “有些可惜啊……”谢芊云叹道。

    后头卓放盯着她的背影，目光深邃，不知想着什么。

    她说完，心里对那些老臣就更为不满，册封一事晏迟寒早就开始提了，但礼部懈怠不说，还有人特意到勤政殿劝说晏迟寒放弃册封。

    晏迟寒面不改色，语气温和：“如今你还未正式册封，行为举止上还需得注意，宫中各处都有人瞧着，若是让那些大臣看了，怕又要借着册封一事上奏劝诫朕。”

    “一开始我挺难过的，但现在想来，也没有太多感伤，或许是看多了离别。”

    晏迟寒闻言，立刻止住脚步抬起头，空中那对纸鸢原本好好地飞着，可现下其中一只却摇摇晃晃地不知往何处飘去。

    这头两人惆怅着，那边绮香和素茹笑声不断。

    “嗯。”晏迟寒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绮香笑笑：“带了。”

    晏迟寒已经往前走去，她跺跺脚赶紧跟了上去，目光下意识地又往空中看了一眼，这一次又是一惊：“陛下，那纸鸢是不是断了？”

    “以前未进宫, 一到这个时候, 素茹就会把我带出门去城郊玩这个。”谢芊云回忆着，目光飘远, “我不喜闹，但却也有些害怕静，幸好还有她陪着我。”

    “陛下？”她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