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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店门，鼓着腮帮子忍眼泪的半夏还是哭了出来。

    半夏还未回答，白芨的死亡凝视先行抵到，只在刹那间，电梯里的气温骤降。

    她耽误不起白芨，喜欢又能怎么样，三观不合，还是会分开。

    直角三角形内，直角所对的边最长。

    “算了，喜欢还是喜欢，可我们都二十四了。”

    如果，只要，白芨给她发个消息，她就巴巴地跑回去，或者，或者，好像没有或者。

    小七裹紧她的小棉袄，心想，十一二月份的天气，果真不靠谱。

    她不该逼白芨和她在一起的。

    虽然，白芨做的饭很好吃，卫生打扫的很干净，东西坏了她动动手便能解决，还会叫她起床。

    同一个楼道，同一个电梯，同一个地下室，两个人的视线准确错过。

    总而言之，一个字——穷。

    放过她，任她结婚生子，各自安好，也不错。

    “你要是想，我可以提供这个服务。”

    她先缠着白芨，她强迫白芨和她告白，她给足白芨私人空间，她不吵不闹，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

    各自安好多好。

    晕过去之前，半夏发誓再也不喝这个牌子的啤酒了，和以前喝的比不上。

    “夏姐，我跟你去上班，不会被骂吧？”揽住半夏的胳膊，十万个为什么小七上线。

    “现找的要吗？”别过头，假装没到白芨的慌张。

    小七眼瞎，看不出电梯里三人间气氛的诡异之处，但好奇宝宝这个称呼，她坐得实实在在。

    酒其实很难喝，苦涩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从胃里上返的气冲到控制不住打嗝。

    都是女生，凭什么要她先去道歉？

    找个宾馆，大醉特醉一回。

    若不是小七涉世未深，半夏能掏出一卷胶布，糊在她嘴上。

    她舅舅家不难找，可白芨一次没去找过她。

    女生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三天不回消息，回归单身贵族。一个多星期没消息，半夏表示，单身之后，空气里都是狗粮的味道。

    这也是真的。

    两万五千块钱，半夏四处游荡，漫无目的，八天时间，费完一万块钱，带回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

    白芨先不回她消息的，谁先回头，谁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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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角形具有稳定性，释放起冷空气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凭什么还是她先退步？

    尴尬二字，她已经说累了。

    “我能见到嫂子吗？”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先低头？”

    她该去找个工作，早上七点起来上班，晚上加班到八点，把钱都存卡里，卖一套房子，自己一个人住在里面。

    害怕白芨担心，她专门选的地方，所有的心意，没人去体会。

    低头是不可能的，生活所迫，不得已回去。

    疑惑是真疑惑，不在当局，无法理解当事人的心情。

    小七站在左边后一角，半夏位于左上角背靠电梯，面对右边，白芨处于右后角。

    为什么不先低头？

    体验了一回形同陌路的滋味。